陳陽左手拇指精準按壓在老爺子胸骨正中,兩乳連線中點——膻中穴。
右手持針,並未立刻刺入,而是懸於穴上一寸之處,手腕極其輕微地、以一種特定頻率顫動。
三息之後,針尖竟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金紅色,彷彿被無形之火燎過。
“落。”
一字輕吐,針尖破皮而入。
“嗯……”
葉老爺子喉間發出一聲悶哼。
那一針下去,不似先前針灸的酸脹,而像是一道燒紅的細鐵釺,瞬間刺穿皮肉,直抵胸腔深處。
劇痛!
但緊隨劇痛而來的,是一股灼熱的洪流。
自針落處轟然炸開,席捲整個前胸。
陳陽手指未停,在針尾輕輕一捻。
“嗡——”
金針竟發出極其輕微的震顫之音!
那聲音非金非石,似蜂鳴,又似某種古老的吟誦。
隨著震顫,針體上那圈金絲彷彿活了過來,流轉起暗金色的微光。
“第二針,玉堂。”
第二針落在膻中上一寸六分。
針入,葉老爺子渾身一顫,額頭瞬間滲出豆大汗珠。
兩道灼熱洪流在胸腔交匯,竟隱隱發出“嗤”的輕響,彷彿冷水滴入滾油。
“第三針,華蓋。”
“第四針,紫宮。”
陳陽下針速度越來越快,手法卻穩如磐石。
每一針落下,必伴一縷金紅微光,必引一陣灼流奔湧。
五針之後,老爺子胸前已插著五根顫鳴的銀針,針尾金絲流光,竟隱隱構成一個殘缺的、旋轉的火焰圖紋。
房間溫度開始不自然地升高。
不是空調所致,而是從老爺子身體、從那些顫動的銀針上散發出的、精純的陽和之氣。
周叔看得目瞪口呆,託著針盤的手微微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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