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他們會答應嗎？”
“大機率不會，但我們要的就是他們不答應。”
陳陽笑了。
“只要接觸了，談判了，我們就可以摸清他們的真實意圖、底線和關注點。”
“同時，向外界釋放訊號——我們開放合作，但必須在我們的規則下。把球踢給他們，看他們怎麼接。”
陳陽繼續補充道：
“另外，通知我們名單上那些被接觸的公司，聯盟可以提供‘戰略合作協議’和‘反惡意收購支援方案’，包括資金、法律、乃至必要時啟動‘毒丸計劃’。”
“讓他們知道，背靠聯盟，比接受‘黑石’的苛刻條件更靠譜。”
“明白了！這是攻心為上，結盟自保！”
許冠傑恍然大悟。
陳陽看向葉興盛。
“三叔，你準備一下，下個月在深城，聯盟牽頭搞一個‘硬科技投資與產業化峰會’，規模搞大一點，把聲勢造起來。”
“重點邀請那些有技術但缺資金的創業公司，還有真正有耐心的產業資本。我們要在‘黑石’全面滲透之前，先把國內的這個生態鞏固好，把優質專案抓在手裡。”
“好！我馬上去辦！”
眾人分頭行動。
陳陽走到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，俯瞰城市。
“金葉”不過是條雜魚。
“黑石”才是真正的巨鱷。
接下來的較量，將是資本、技術、政策乃至國際話語權的全方位博弈。
但他無所畏懼。
聯盟已成勢，國家是後盾，自身就是最大的變數。
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了一個很久沒聯絡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，傳來一個慵懶卻帶著磁性的女聲，用的是英文：
“Hello？這可是個讓人意外的號碼。陳，我的神醫大人，怎麼想起我來了？”
陳陽微笑，也用流利的英文回應：
“艾琳，聽說你的‘星空資本’，最近對亞太的科技賽道很感興趣？”
“有個不錯的平臺，想介紹給你認識一下。有沒有興趣，回來看看？”
電話那頭的女人，艾琳·沃克，矽谷頂級風投“星空資本”的創始合夥人，中美混血，眼光毒辣，背景深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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