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軒打個哈哈。
“不過提醒陳先生一句，商場險惡，有些人，為了利益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多個朋友，總比多個敵人好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這是在遞話，也是在試探陳陽的態度。
陳陽微微一笑，笑容清淡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顧總說得對，商場確實險惡。”
“但在我看來，真正的朋友，是基於共同的價值觀和底線。”
“至於敵人……”
“如果是因為堅持做對的事、走正路而結下的，那也沒什麼可怕。”
“邪，終究不能勝正。您說呢？”
顧明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旋即恢復自然，只是眼神深了些。
“陳先生好氣魄。那就祝陳先生，一路順風了。”
“我們……來日方長。”他舉了舉杯，轉身融入人群。
“這個人，不簡單。”
葉清雅在陳陽耳邊低語，帶著擔憂。
“跳樑小醜而已。”
陳陽語氣平靜，但心中已將顧明軒和金宸資本列為需要重點防範的物件。
楊懷禮的餘毒，看來並未肅清，甚至可能有新的勢力，在暗中窺伺。
這個小插曲並未影響大局。
晚宴在和諧的氣氛中結束。
陳陽和葉清雅在無數複雜目光的注視下，離開了莊園。
回去的車上，葉清雅靠在陳陽肩頭，有些疲憊，但眼神明亮：“今晚，算是站穩了？”
“算是拿到了入場券，和幾張護身符。”
陳陽摟著她，目光看向窗外飛逝的夜景。
“但真正的較量，才剛剛開始。茶室裡的認可，宴會上的交鋒，都是序章。”
“接下來，要拿出實實在在的業績，把‘清葉基金’做好，把選定的產業方向做實。”
“只有創造出真正的價值，今天得到的一切，才是穩固的。”
“否則，爬得越高，摔得越慘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葉清雅握緊陳陽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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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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