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葉清雅,她正低頭剝一隻黑虎蝦,剝得很仔細,把蝦線也挑了出來,然後把剝好的蝦肉放到了他的盤子裡。
陳陽愣了一下:“你吃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葉清雅頭也沒抬:“我剝得快,順手的事。”
陳陽看著盤子裡那隻剝得乾乾淨淨的蝦肉,沉默了一秒,然後夾起來送進嘴裡,什麼也沒說。
吃完飯,鄭霆又拉著大家去騎了一圈。
下午的陽光比上午烈了一些,但草場上不時有風吹過,倒也不算太熱。
陳陽騎在馬上,跟著鄭霆沿著一條小路跑了一段,馬蹄踏在泥土路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,路兩旁的樹木快速地向後掠去。他伏低身體,放鬆肩膀,跟著馬匹的節奏起伏,感覺自己像是和身下的馬融為了一體。
鄭霆騎著他的黑馬從後面追上來,在他身邊停下,笑著說:“進步很快嘛,比上週穩多了。”
陳陽一臉淡笑,說道:“是你教的好。”
鄭霆哈哈笑了起來:“這話我愛聽。”
傍晚返程時,陳陽坐在後座上,靠著車窗,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。
葉清雅坐在他旁邊,也在看窗外的風景,兩人都沒有說話,但那種安靜並不讓人覺得尷尬,反而有一種舒適的默契。
車子駛入魔都市區時,陳陽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一看,是秦東在群裡發了一張照片。
是今天下午在馬場上拍的,他和葉清雅並肩而行,陽光從側面灑下來,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。
構圖很好,光線也很好,像是專業攝影師拍的一樣。
秦東在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:“這張拍得不錯,儲存了。”
陳陽看著那張照片,看了好一會兒,然後點了儲存,把手機收回了口袋裡。
車子繼續向前行駛,匯入週末傍晚的車流中。
城市的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起,像是有人在夜幕上依次點亮了一串珍珠。
陳陽靠在座椅上,閉上眼睛,感受著車子平穩的行駛感和身邊妻子熟悉的溫度,心裡有一種踏實而安穩的滿足感。
明天又是新的一週,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。但此刻,在這輛行駛在暮色中的車裡,他什麼都不想去想。
從馬場回來後,陳陽在家安安穩穩地待了兩天。
週一早上送走了葉清雅去產康中心做護理,他一個人在家帶娃,抱著小曦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四十分鐘才把她哄睡,剛坐下喝了口水,小晨又醒了,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,嘴裡發出“啊啊”的聲音,意思很明顯——該抱我了。
他嘆了口氣,放下水杯,又把小晨抱了起來。
葉清雅回來的時候,看到他坐在沙發上,左邊躺著睡著的小曦,右邊趴著醒著的小晨,他自己靠在靠枕上,也閉著眼睛,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。
她站在客廳門口看了一會兒,忍不住笑了,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,然後走過去,輕輕把小晨抱了起來。
陳陽睜開眼睛,看到她回來了,如釋重負地撥出一口氣:“老婆,你總算回來了。”
”?累還班天一上比娃午上一帶,麼怎“:說著笑,晨小著抱雅清葉
”。累麼那沒都班天一上“:說地實老,想了想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