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要說到整體的產業鏈成熟度,跟國外的頭部企業比,還有幾年的差距要追。”
姓孟的男人點了點頭,沒有繼續追問,而是端起酒杯,朝陳陽示意了一下:“謝謝陳總,解惑了。”
陳陽也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各自喝了一口。
他沒有問對方為什麼對這個話題感興趣,也沒有問對方的背景。
有些資訊,不需要急於獲取,時機到了自然會浮出水面。
那頓烤肉吃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散場時,姓孟的男人走到陳陽身邊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,遞給他:“陳總,以後有機會,多交流。”
陳陽接過名片,低頭看了一眼——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手機號碼,沒有任何公司名稱和職務頭銜。
他把名片收好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姓孟的男人沒有再說什麼,轉身走向一輛黑色的奧迪A8,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車子無聲地駛出停車場,消失在午後的陽光中。
陳陽站在原地,看著那輛車遠去,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口袋裡的那張名片,沒有說話。
秦東從後面走過來,站在他旁邊,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輛車消失的方向,低聲說道:
“那人姓孟,叫孟憲民。家裡做能源和基礎設施的,在西北那邊根基很深。平時不怎麼在魔都露面,今天是正好來蘇州辦事,被我拉過來的。”
陳陽點了點頭,沒有多問。
他知道秦東既然願意把這個人拉進他們的圈子,說明至少是經過他篩選的。
下午,陳陽沒有急著回魔都。
他又騎了一圈馬,然後坐在馬場會所的露臺上,喝了一杯咖啡,看著遠處被陽光染成金黃色的草場和點綴其間的馬匹,發了一會兒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一看,是妻子葉清雅發來的一張照片。
那是她今天在藝術展上拍的,一幅色彩斑斕的抽象畫,旁邊配了一行字:“這幅畫叫《生長》,我覺得掛在客廳應該挺好看的。”
陳陽放大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,然後回覆道:“老婆,喜歡就買。”
過了幾秒,葉清雅回覆了:“已經買了。”
陳陽看著那條回覆,笑了一下,把手機放回口袋裡。
他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,繼續看著遠處那片被陽光照耀的草場。
幾隻白色的鳥從草地上飛起,在藍天中盤旋了幾圈,然後向著遠處的山巒飛去。
他靠在椅背上,感受著午後微風的吹拂和陽光的溫度,覺得這個週末,過得還不錯。
雖然商業上的佈局,確實讓他忙的有些焦頭爛額。但好在他手底下,早就已經招攬了一幫精兵悍將,可以幫他穩住集團基本盤。
這才讓陳陽時不時有機會,能夠忙裡偷閒,有自己的時間安排。
。惜珍外格陳讓,景場種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