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假期結束後的第一個工作日，陳陽早早地到了辦公室。
他泡了一杯咖啡，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街道上逐漸恢復生氣的車流和人流。
春節的裝飾還掛在路燈杆上，但人們已經脫下了節日的閒適，重新披上了工作的鎧甲。
他回到辦公桌前，開啟電腦，開始處理假期積壓的郵件。
郵件不多，大部分是拜年的群發訊息，他快速滑動著滑鼠，把那些沒有實際內容的郵件一鍵歸檔。真正需要他回覆的，只有三封。
第一封是陸錚發來的，彙報了春節期間AI伺服器的執行情況——為了趕一個專案的交付節點，伺服器在春節期間沒有停機，陸錚和兩個工程師輪流值班，保證了專案的順利推進。
陳陽看完，回覆了一句：“辛苦了。值班人員的加班費按三倍發放。”
第二封是周明發來的，附了一份中試線春節期間的執行日誌。日誌顯示，中試線在春節期間保持了連續生產，產能利用率達到了設計目標的百分之一百一十。
陳陽看完，回覆道：“資料已閱。注意合理安排員工的調休，不要讓大家疲勞作戰。”
第三封是孟憲民發來的，沒有附件，只有一段話：“陳總，新年好。青海的第一批鋰鹽已經順利入庫，質量檢測全部合格。”
“另外，我春節前去了一趟京都，見了幾個做儲能的朋友，他們對清陽的固態電池材料很感興趣。如果你有空，三月前後可以安排一次交流。”
陳陽看完，回覆道：“孟總新年好。鋰鹽入庫的訊息收到了，辛苦。京都那邊的交流，我讓許冠傑協調一下時間，爭取三月中旬成行。”
處理完郵件，他靠在椅背上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咖啡已經有些涼了，入口帶著一絲苦澀，但他沒有在意。
他放下杯子，拿起桌上的檯曆，翻到三月那一頁，用筆在中間的位置畫了一個圈，在旁邊寫了兩個字：“京都。”
正月十五元宵節那天，陳陽沒有加班。
他準時下班回到家，和葉清雅一起煮了一鍋湯圓。黑芝麻餡的，是他從小吃到大的那種，不是什麼昂貴的品牌，就是超市裡最常見的包裝。
但咬開軟糯的外皮，香甜的黑芝麻餡流出來的那一刻，他覺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讓人滿足。
小曦和小晨還不能吃湯圓，葉清雅給他們每人準備了一碗南瓜泥，在上面用藍莓醬畫了兩個笑臉。
小曦看到碗裡那個笑臉，伸出食指戳了一下，然後把沾著藍莓醬的手指塞進嘴裡，酸得她眯起了眼睛，逗得全家人哈哈大笑。
元宵節過後，春節就算是正式結束了。一切重新回到正軌，該上班的上班，該上學的上學，該開工的開工。
二月下旬的一個週五下午，陳陽正在辦公室裡翻看劉薇發來的清源新能源月度經營分析報告，接到了秦東的電話。
“陳總，明天有空沒？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。”
陳陽靠在椅背上：“什麼地方？”
“蘇州那邊有一個私人美術館，明天有一個當代藝術的開幕展。策展人是我朋友，給了我兩張VIP票。我對當代藝術一竅不通，但想著你可能會有興趣。”
陳陽想了想，明天確實沒什麼安排，便答應了：“行，幾點？”
“上午十一點開幕，我十點來你家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。口門家陳在現出時準東秦，午上天二第
。營外野去是像倒，展藝加參去像不來起看，克夾裝工的綠墨件一著穿，士衛虎路的白輛一了開他
”？裡哪州蘇在館“：帶全安好繫，座駛駕副進坐，扮裝的閒休一了換也陳
”。點景卡打個一是就本築建，的開新，邊那湖金“
”。的獎克斯利普了拿，人本日是師計設說據“，子車發東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