銠的金融仗打完的那個週末，陳陽給自己放了一天假。
他帶著小曦去了趟動物園，小姑娘騎在他脖子上看了半個小時的熊貓，又在爬行館裡隔著玻璃和一條黃金蟒對峙了半天。
最後被一條突然吐信的蜥蜴嚇得把臉埋進了他脖窩裡，咯咯笑得停不下來。
葉清雅跟在旁邊，用手機拍了一路的照片和影片。
陽光透過動物園裡那些高大的梧桐樹葉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有那麼一瞬間，陳陽覺得生活就該是這樣——簡單、具體、不需要算計。
但這種感覺，也只維持了一個下午。
週一早上七點半，陳陽剛到辦公室，就看到杜若溪已經等在門口了。
她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，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，表情介於興奮和嚴肅之間，陳陽一看就知道，又有事情發生了。
“陳總，寶馬的‘量子’專案有了新進展。”
杜若溪跟著他走進辦公室，把資料夾放在桌上，翻開到某一頁。
“慕尼黑那邊傳來的訊息，他們的B樣測試已經完成了。
基於我們一步法電解質的電芯樣品，迴圈壽命達到了兩千三百次，比他們內部設定的目標高出百分之十五。
哈恩主席親自批示，說‘量子’專案正式轉入C樣階段，進入量產準備。”
陳陽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，轉過身來，沒有立刻去看那份檔案，而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，喝了一口才開口：
“C樣階段的量產準備，他們打算在哪裡做？”
杜若溪顯然已經做足了功課：“寶馬希望把C樣的中試線放在慕尼黑，和他們的研發中心做深度耦合。”
“但哈恩主席也說了，如果清陽能夠在臨港提供同等條件的測試環境，他們不排除把一部分C樣驗證工作放到華夏來做。”
陳陽放下水杯，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劃了一圈：
“把C樣放到華夏來做。
你去跟哈恩主席的辦公室溝通，就說清陽願意在臨港劃出一條專用的中試線，配備全套測試裝置，由寶馬的技術團隊和清陽的工程師聯合運營。
條件只有一個——C樣階段產生的所有測試資料和工藝引數，雙方共享。”
杜若溪點了點頭，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下來，然後抬起頭，合上筆帽，又補了一句：
“對了，陳總，還有一件事。
特斯拉昨天透過中間人遞了一個口信過來，說馬斯克想和你單獨見一面，不談合作，只聊天。”
陳陽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杜若溪，沉默了兩秒：“馬斯克？什麼時候？”
“對方沒有說具體時間，只說希望能在近期安排一次視訊通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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