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下午，陳陽破天荒地在五點半關了電腦。
杜若溪路過他辦公室門口的時候，腳步頓了一下，探頭進來：“你今天走這麼早？”
陳陽正在穿外套：“帶家裡人去郊區待兩天。有事電話。”
杜若溪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難得。去吧，這兩天我盯著。”
陳陽開車回到家的時候，葉清雅已經收拾好了行李。
兩個小的在客廳裡跑來跑去，小晨抱著一輛玩具車，小曦頭上彆著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髮卡，正在追著哥哥跑。
“爸爸！”小曦最先看到他，小腿飛快地跑過來，一把抱住他的腿。
陳陽彎腰把她抱起來，小晨也跑了過來，抱著他的另一條腿往上爬。
陳陽一手一個，把兩個小傢伙都抱了起來，左右各親了一口：“準備好了沒有？出發了。”
“準備好了！”
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地回答。
葉清雅拖著一個小行李箱從臥室走出來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，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，看起來比平時溫柔了許多。
她看著陳陽一手抱一個孩子的樣子，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：
“你這個樣子，要是被你那些手下看到了，估計都不敢認你。”
“他們不敢看。”陳陽笑著說，“走吧，路上還要一個小時。”
目的地是魔都西北郊外的一座度假山莊，藏在莫干山餘脈的一片竹林裡。
山莊不大，只有十幾間客房，但勝在清靜私密，主人是一個低調的浙商，和秦東有些交情。
陳陽這次把整座山莊包了下來，除了自家人，還請了秦東和魔都圈子裡幾個關係不錯的熟人。
車子駛出市區，上了高速，兩邊的建築逐漸稀疏，取而代之的是連綿起伏的丘陵和成片的竹林。
深冬時節，竹葉依然翠綠，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著一層金黃的光澤。
小晨和小曦在後排的安全座椅上嘰嘰喳喳地爭論著動畫片裡的情節，葉清雅坐在副駕駛上，把座椅調低了一點，半躺著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“好久沒有一起出來了。”她笑著說。
陳陽看了她一眼：“這段時間事情太多。等明年清陽001上市之後，我爭取多抽點時間。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
“這次是真的。”
葉清雅側過頭看著他，笑了一下：
“我知道你是真的。但你這個人吧，閒不住的。真要讓你在家裡待三天，你第三天就開始看手機了。”
陳陽沒法反駁，因為這確實是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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