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色的西裝，沒有穿傳統長袍，看起來更像一個西方金融家而非中東王室成員。
他看到陳陽下車，大步走上前來，伸出手：“陳先生，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王子殿下，感謝您的盛情邀請。”
兩人握手的瞬間，隨行的攝影師按下快門。
這張照片後來登上了多家國際財經媒體的頭條——標題各不相同，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個：
東方新能源巨頭與中東石油資本的歷史性握手。
簽約儀式安排在第二天上午，地點在沙特公共投資基金的總部大樓。
儀式本身只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，但準備工作耗費了整個團隊整整一夜。
陳陽和穆罕默德王子在協議上簽字、交換文字、握手合影，整個過程流暢而莊重。
協議的核心內容在簽約儀式後透過聯合新聞稿對外公佈：
清陽集團與沙特公共投資基金共同出資成立合資公司，註冊資本一百億美元，雙方各持股百分之五十。
合資公司將負責在沙特建設年產能三十吉瓦時的固態電池工廠，同時設立區域研發中心和工程技術培訓學院。
專案總投資額預計超過兩百億美元，計劃在五年內分三期完成。
新聞稿發出的那一刻，清陽集團港股的股價應聲大漲，盤中漲幅一度超過百分之十二。
華爾街的反應同樣熱烈——
高盛連夜上調了清陽美國子公司的估值預期，摩根士丹利則釋出了一份長達四十頁的研究報告。
標題赫然寫著：《清陽集團：全球新能源格局的重塑者》。
簽約儀式結束後，穆罕默德王子在自己的行宮設午宴招待陳陽一行。
午宴規模不大，但規格極高——出席的除了穆罕默德王子本人，還有沙特公共投資基金的總裁、沙特工業和礦產資源部的副部長，以及兩位王室成員。
席間，穆罕默德王子端起一杯阿拉伯咖啡，以茶代酒，向陳陽舉杯：
“陳先生，這杯咖啡敬你。你是第一個讓沙特公共投資基金打破持股比例慣例的外國人。”
陳陽也端起咖啡杯：“王子殿下，這杯咖啡敬我們的未來。我相信，五年之後回頭看，今天會是中東新能源史上最重要的一天。”
兩人碰杯，一飲而盡。
午宴結束後，穆罕默德王子單獨留下了陳陽，帶他走進了行宮深處的一間會客室。
房間不大，佈置簡潔，牆上掛著一幅阿拉伯書法作品，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花園。
兩人落座後，穆罕默德王子的表情比剛才嚴肅了幾分：
“陳先生，簽約儀式已經完成了。作為合作伙伴，我有義務提醒你一件事。”
“請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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