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招惹病嬌死對頭後[重生]》第21章 第 21 章 不要着急,我陪着你(2)

作者:墨玖黎·19天前

“莫怕了,有孤在,孤和指使你的人不同。”

在謝青鳶看不到的地方,楚玄舒眼底何曾有過半分恐懼?那是一種貪婪的迷戀,她緊緊抱著謝青鳶,在謝青鳶清醒時。

謝青鳶沒有推開她。單是這個念頭,就足矣令楚玄舒顫慄。

輕嗅著謝青鳶的髮尾,回憶著昨夜將她攬入懷中的一幕。她枕在自己心口,可曾聽清那些雜亂無章的思念?

即便沒有聽見,也無妨。往後的日子,她們不會分開了。

總有一天,阿鳶會明白的。

...

前些日子京都落了幾場雪,楚玄舒回府這天倒是難得的好天氣。

楚府陷入一片詭異的肅靜,就連門口的守衛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。縱使楚府遠離市井,卻也避不開京都的風言風語。

楚懷瑾欲要辭官一事傳得沸沸揚揚,何況陛下連夜召了楚玄舒入宮。楚府眾人皆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,只清楚家主許些日子不曾出府了。

楚懷瑾將自己關進木屋中,無人知她究竟在做什麼。她時而廢寢忘食,一盞微弱的燭火燃到天明,墨香縈縈,她書案上的卷軸越堆越多。府中下人照例去送餐食,從未聽她問起過楚玄舒。

期間,在朝中做官的楚氏族人倒是總來拜訪,甚至能瞧見楚懷瑾胞妹的身影。楚懷瑾閉門謝客,任是再大的官職也不讓步,哪怕是皇親國戚。

一來二去,徘徊於楚府門前的人少了,京都傳言,楚懷瑾得罪了陛下,楚氏難逃其咎。

起初楚府的下人們都不信,楚侍中的盛名何人不識?她當年扶持天子登基,於天子有功。這些年又兢兢業業,不曾懈怠過政事。何況,楚侍中門下桃李三千,受恩於她的人佔據半個朝廷,即便她真的得罪了陛下,也有她們辯護。

沒多久,京都又傳來朝堂上為楚懷瑾求情的人連降三級。霎時間,滿朝文武無一人敢言此事。

漸漸,有楚氏族人開始脫離楚氏,她們改去姓氏表明態度,徹底與楚懷瑾劃清界限。

這些事,楚懷瑾皆知。她什麼都沒有說,除了允了幾位侍從離府的請求。

她宛若與外界徹底脫節,不再過問楚府外的事,每日照例將自己的理念寫於卷軸之上。常常,夜深人靜,起夜的下人還能瞧見楚懷瑾的木屋內亮著光。

她不悲不喜,臉上沒有旁的情緒,彷彿深陷謠傳中心的人不是自己。

甚至,在輪到她於靜閣授課之日,她還會握著一卷書軸前往。和以往不同,高堂滿座的場景一去不返,冷清的大殿稀稀落落坐著幾個寒門之子。

面對這些生面孔,楚懷瑾依舊照常授課,冷清的大殿孤零零地迴盪著她的聲音。有時,依著習慣,她會忽地停頓下來,下意識抬眸,看向學子們的目光。

她們離她很遠,前幾排的位置無人去坐。楚懷瑾恍惚地楞了一瞬,須臾,又掩下這分不合時宜的情緒。她不再試圖探尋。

她曾尋到過一雙不同的目光。那個孩子眼裡沒有貪慾,也沒有對權力的渴求。她的眼眸微微溼潤,一直看向自己。後來,楚懷瑾得知了她的身份,難免失望。

她想,那個孩子和她們沒有區別,有那層身份在,自己又能奢望什麼?

於是,在察覺自己的女兒動了不改動的心思時,楚懷瑾罰了她。

這世間,楚懷瑾曾以為唯一懂她的人,只有楚玄舒了。直到她養大的孩子跪在自己面前,眼底是一抹殘忍的冷漠。

連楚玄舒都不信。

夜深忽夢少年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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