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招惹病嬌死對頭後[重生]》第59章 第 59 章 女兒，對她(2)

她的阿鳶，她的小鳥兒，如果離開了她，是不能獨自生活的。就讓她卑劣地用一紙婚約困住她們，哪怕阿鳶不愛自己，也能和自己共白頭...

一陣嘆息。那不是楚玄舒想聽到的答案，她要謝凝風的默許，要她的筆諭，要權力的枷鎖將她和謝青鳶緊緊纏繞在一起。

“鳶兒的婚事，是她的事，朕無權干涉。”

“陛下...”

“好了，你先專心靜養。若鳶兒對你有意，這封婚約，朕給你。”

餘光瞥到女人裡衣的一抹血漬，另一種結果，謝凝風還是不忍說出口。她離開了，偏殿又陷入一陣寂靜，那抹死寂凍結了楚玄舒的五臟六腑，讓她想起了重生時的潮水。

她忐忑不安，不知命運這一次給她的又是什麼。阿鳶，阿鳶她當時說過要帶自己去御州，這是她親口說的，她怎麼可能對自己無意？

阿鳶，阿鳶與自己在無數個深夜纏綿，她從不排斥自己的親熱，還主動吻過自己，這難道不是愛？阿鳶一定也愛自己的，只是她還沒有訴說，一定是這樣。

一定是這樣...

倘若不是...

楚玄舒緩緩直起身，菸灰的眸子被慾望與執念侵蝕，漸漸化作幾分病態的掌控。

謝凝風從偏殿出來沒多久，便又去了永安宮。

秋風涼，她一進大殿就命人將窗子關上，免得夜裡的風吹壞了謝青鳶的身子。她的孩子沒有睡，靜靜坐在床上，無神地望著前方，就連自己的腳步聲都沒能讓她回神。

謝凝風誤以為她是在擔心楚玄舒，輕咳一聲，開口道：“她醒來了。等你傷好些，御醫准許你能下床，朕就允你去探望她。”

往日，她但凡說些類似的話，她的孩子必然是雀躍的，是要輕拽著她的衣袖撒嬌的。這一次，謝青鳶什麼都沒有說，默默向床邊挪了挪，為謝凝風騰出了位置。

“母皇，你來了。”

隻字未提楚玄舒，這讓謝凝風覺得意外。她順勢坐在床邊，伸手將她的孩子攬入懷中，好讓謝青鳶靠的更安穩些。

“不怕了，有母皇在，夏知節死了，夏氏一族也難逃其咎。”

聞聲，謝青鳶心一顫。片刻，又化作一抹諷刺的笑意。難怪，難怪那日手臂的疼痛支撐著她清醒，楚玄舒，怕也能感應到自己的痛楚。她怕自己死了，會殃及於她，是嗎？

怪什麼？怪自己的愚蠢，怪自己可笑的善念，當初若將她囚禁於永安宮，杜絕她沾染權柄的可能，哪怕她也是重生而來的，也可防止重蹈覆轍。

愛。多可笑，愛...她冷眼觀望著自己動情，誤以為用愛就能再利用自己是嗎？她痴心妄想！

她謝青鳶怎麼可能愛上仇人！怎麼可能愛上那個喜怒無常的女人！

“鳶兒，這次，你的那位伴讀有功，將你帶了出來。你對楚玄舒，可有意？”

許是怕謝青鳶為難，謝凝風儘量放柔語氣，“你已經長大了，到了能成家的年齡。楚玄舒的母親是楚懷瑾，朝中不少人都是她的學生。你若是和楚玄舒在一起，母皇會封她官職，總歸不能委屈了你。”

謝青鳶痛苦的閉上了眼，她的母皇又豈知，這一切都是楚玄舒的算計。她就是要騙取所有人的信任，再將謝氏一族趕盡殺絕。先是阿姊，又是大姐姐，最後是母皇。

楚玄舒早就瘋了。她將自己囚禁在鳳儀宮，日日羞辱。她的仇恨早已磨滅了所剩無幾的人性，她就是個慾望的瘋子！

“女兒對她，從未有意。”

尖銳的疼痛，隨著這句話的結束而浮現。謝青鳶疼得悶哼一聲，後知後覺它從心口傳來，比任何一次心悸都更為強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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