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招惹病嬌死對頭後[重生]》第98章 第 98 章 你過去，叫(1)

第98章 第 98 章 你過去，叫

冬日即將消逝的日子, 謝青鳶開始嗜睡。她那段時間總喜歡枕在楚玄舒的膝上，望著她的容顏，陷入短暫的夢境。

先前被楚玄舒翻閱出的書冊不知所蹤, 或許她已然看完了。也正因此，她時不時就要問起這一世的楚玄舒，問著問著, 言語裡不免開始泛酸。

“裝得真像...”

時而她嘀咕兩聲，謝青鳶也沒聽清, 未免覺得好笑。

哪有人跟自己吃醋的？

“你不要太信她，她就是在裝可憐，她在騙你。”

楚玄舒皺著眉頭, 認真同謝青鳶說道。她細數著楚玄舒這一世做過的事情, 眉宇間不僅有鄙夷，更有不易察覺的忮忌。

“她先前習武，怎麼可能跪一陣就暈倒。過去母親時常罰我, 我跪一夜也不會有事。”

楚玄舒說著，又輕捏著謝青鳶的手心，似乎是想讓對方評評理。可帝王只是笑，謝青鳶著實不知道楚玄舒還有這樣一面。笑著笑著, 心口又開始泛酸, 她握著楚玄舒的手指，同她承諾著。

“我不會讓你再跪任何人。阿楚，那樣的日子, 不會再有了。”

楚玄舒還是不滿。她垂眸, 語氣帶著試探，“這句話，你過去也對她說過嗎？”

“是對你。阿楚, 你與她，本就是一人。”

“我...”

楚玄舒輕咬著下唇，她想辯駁，似乎又怕謝青鳶厭倦，只能維持沉默。半晌，楚玄舒悶悶開口。

“你準她和你同床共枕...你過去，不許我和你睡在一起。”

“我哪有不許？我以為你那會兒討厭我，怎麼敢提這種要求。”

言落，楚玄舒不說話了，她神情懊惱，略有煩悶之色。正當謝青鳶想哄哄她時，楚玄舒反而先開口了。

“如果我那時...乖一點，你是不是...就會早一點愛上我。比愛上她要早。”

心一顫，從未想過楚玄舒會問起這個。帝王本可以用現在的愛意搪塞過去，話到嘴邊，謝青鳶又陷入沉默。即便她深知她愛的女人只有楚玄舒，可她還是時常在夢裡想起那個有著這一世記憶的楚玄舒。

或許是當下的楚玄舒不喜歡將她們混為一談，久而久之，謝青鳶也生了幾分錯覺，就好像她們確有幾分不同。這種荒念通常只停留片刻，不知為何，在此刻，它又出現了。

謝青鳶沒有答案。她從不去設想沒有選擇過的路，發生過了就是發生過了，重要的是此刻，就這一刻。於是，用自認為客觀的目光看待過去，毫無疑問，她最心疼的，無疑是那一世的楚玄舒。可她最先愛上的，卻是這一世的阿楚。

謝青鳶是怯懦的人，不敢愛上模糊不清的表現。這一世的楚玄舒太坦蕩了，無論是她的愛，還是她的行動。那般熾熱...那般滾燙...

帝王晃神的功夫，楚玄舒眸色漸漸暗了下來。她終歸什麼都沒有說，唇邊落下一抹自嘲的笑。

當日夜裡，謝青鳶再度被綁起了手腕。楚玄舒瘋得出奇，全然不理會謝青鳶的求饒，即便後夜帝王的嗓音已然微微沙啞，楚玄舒也不肯停下。

“你說，你說你愛我。”

“我愛你...”

“我是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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