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我沒有...阿鳶，你很想...讓我想起一些什麼嗎？”
楚玄舒聲音低落，這會兒也不纏著謝青鳶了，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，悔得謝青鳶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楚玄舒，我愛的是你，只要你是楚玄舒，我就愛你。”
謝青鳶目光真摯，沒有半點虛妄。可她的回答卻不是楚玄舒想聽到的，她希望她的阿鳶告訴她，她只愛當下的自己。
白日里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，晚上還要被水裡的那個狐狸精嘲諷。
“我說你這些年是不是撞壞了腦子。”
“你腦子才有病！”
楚玄舒瞪了眼水中女人，“其實阿鳶就是可憐你，才那樣說的。沒辦法，你不在的這些年，我和阿鳶夜夜笙歌，孩子都能叫你奶奶了。”
“我呢，看你在水裡也待的挺舒服，那就一直待著吧。對了，要是缺什麼，告訴我，我去給你燒一點。”
“......”
水中的楚玄舒這下是沒了脾氣，她一直看著水面上的楚玄舒，似乎想不明白，她們怎麼會是同一個人。
冬日流逝，楚玄舒的不安與日俱增。向來不信神鬼之說的人瞞著謝青鳶請了道士，那道士給了兩張符帖也沒半點用，反是引起了謝青鳶的懷疑。
“阿楚，過些日子姑姑要舉辦詩會，就在我們初遇的地方。小魚兒要去湊熱鬧，等下了朝，我們陪她一起去好不好？”
謝青鳶只當這些日子悶著了楚玄舒，便打著詩會的旗號讓她去散散心。楚玄舒想了想，還是答應了。
這些日子的夢越來越長了，也越來越真實，具體怎麼真實，大概是楚玄舒和水裡的女人對罵時，會覺得心跳的特別快。其實也不能算對罵，她陰陽怪氣的時候，水裡的女人不怎麼搭理她，只是白她一眼，再留下一句。
“你到時候，最好不要羞得自投江水。”
“你個水鬼，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？我告訴你，我和阿鳶好得很。明天，我們的女兒就要去詩會了，她才情出眾，定能名動京都。哦，忘了，你沒有女兒，可能也理解不了我們做母親的心。”
“....”
“看我做什麼？知道你羨慕我，羨慕也沒辦法。誰讓阿鳶現在愛的人是我呢。你呢，還是趕快去輪迴吧。”
“.....”
半晌，水中的女人被氣笑。
“難怪阿鳶那一世不肯愛我，這副模樣，誰會喜歡。”
“你！”
楚玄舒氣得還沒罵出口，便從夢裡醒來了。她氣得快要心梗，只恨夢的時間還是不夠長，不然她一定把水裡那狐狸精罵走。
今日不宜動氣，今日不宜動氣，今日不宜動氣。楚玄舒在心裡默唸了三遍，才恢覆到往日溫婉的模樣。她的寶貝女兒要出宮，楚玄舒重視得緊，生怕京都的貴女們衝撞了她的小魚兒。
也是現在，她才隱隱約約理解了為什麼當年謝凝風對她沒什麼好臉色了。她想，如果有人敢搶走她的小魚兒，她也不會給那人好臉色。
前些日子落了雪，今日是難得的晴天。國師說，今日是個吉日。
上了馬車，楚玄舒還在為謝無虞理著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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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完文正
：說話有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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