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青禾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，眼睛慢慢瞪大，轉頭看向孫漁，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，然後又張開：“......你說什麼？”
孫漁偏頭看了她一眼，表情無辜：“我說我申請了陳教授的博士生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申請的？！”
“三天前。”孫漁說，“江校長那邊批覆得挺快的，他說陳教授接收博士生沒有名額限制，但是要徵詢陳教授本人同意。”
劉青禾一臉呆呆的表情：“你這趟來之前根本沒跟我說這事啊？？”
“你不是說就來買書的嗎？！”
劉青禾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。
孫漁推了一下眼鏡：“買書是真的，但是也不耽誤我來求教啊。”
劉青禾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竟然沒法反駁。
孫漁轉向陳玄，語氣重新變得熱切：“陳教授，我這邊不需要您額外花太多精力，你就捎帶著我點就行，都什麼都可以自己解決的。”
“博士生？”
陳玄思考了一下，就是韓凌那種唄。
確實挺省心的。
“行啊。”
陳玄沒有拒絕，帶一個也是帶，帶兩個也是帶，別來煩他就行。
既然是劉青禾的朋友，那也算給這個小姑娘一點面子。
好歹也算是幫了他不少忙。
“謝謝陳老師！我會努力的！”
說著孫漁立馬起身對著陳玄鄭重的鞠躬。
她說完之後，又從腳下的帆布包裡掏出兩個扁平的木盒。
她把木盒放在桌上，雙手端著恭敬的遞給陳玄。
“陳老師，這裡面一份是我的拜師禮，一些魔都本地空間的特產，還望陳老師您不嫌棄。”
“另一份是我爺爺讓我帶來的，他也很感激您的課程啟發。”
陳玄無言，又一個來感謝他的老頭。
但是說實話，他都分不清是哪個老頭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得到陳玄的回應，孫漁的表情卻明顯鬆快了一截，此行來的目的算是全部達成了，順利得很。
劉青禾看到她那個表情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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