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姨我錯了！”
“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姜儀抬了抬眼，懶得搭理她，任由她道歉，就是一個字不說。
劉青禾沒辦法了。
想了想，她立馬掏出手機，翻到孫漁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“喂？孫漁？你手頭寬裕不寬裕？江湖救急——”
那頭傳來的聲音像是剛從墳裡刨出來的，又啞又虛：“……喂？”
劉青禾愣了愣：“你什麼情況？聲音怎麼這樣？”
“沒事，最近睡的比較少。”
孫漁的聲音有氣無力，但語氣裡還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：“那批古籍太精彩了你知道嗎？”
“第二箱裡有一卷手稿，記載了完整的讓血肉重生的魔法術！”
“唯一的缺陷就是沒有修煉亡靈魔法的方法。”
“停停停！”劉青禾打斷她，“我問你錢的事，你現在手頭能湊出多少？”
“錢？”孫漁的聲音停頓了一下“……我沒錢。”
“你不是有工資嗎？你那個研究院的經費那麼足——”
“工資我都花完了。”
“經費……經費你都知道啊，我拿來買那三箱古籍了。”
“五百萬，全進去了。”
“我現在卡里餘額……等一下我看看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，像是在翻手機。
幾秒後，孫漁的聲音重新響起來：“……三百六十六塊六毛一。”
“你要借多少？”
劉青禾握著手機，站在陽臺上，表情凝固了三秒。
“離月底還有十五天，你還是留著吃泡麵吧！”
結束通話電話她轉過身，看著客廳里正在悠閒喝茶的姜儀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劉青禾正想再過去求饒，手機又響了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，表情從頹廢變成了意外“大哥？”
電話接起來，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爽朗：“青禾？你在高嶺市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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