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分的是,姚樂居然也每次收下了!但是,他對沈暢似乎並沒有另眼相待,除了指導學習方面熱心好說話,平時還是隻跟李馨言含情脈脈,說說笑笑。
可是沈暢絲毫不氣餒,還是一個勁地送東西,大概是想以物質作為攻勢,砸得班草金石為開吧?啊,多麼的有錢……和可笑啊!
大家紛紛在心裡感慨搖頭。
最恨鐵不成鋼的當屬沈暢的同桌白溪。此刻她不但臉拉了下來,手也跟著一鬆,沈暢趕緊使力穩住猛然下墜的袋子,“你幹嘛呀?差點砸到我腳……幫我提著那邊啊!好重的!”
白溪拉著臉,“你要送,你自己去吧。”
“好重的……快快快,幫我提啊!”沈暢哀叫。
白溪不情不願地又提起半邊,對她翻了個白眼,生怕她看不到,一面走,一面又特意多翻了兩個,“我跟你說啊,這種事,不但你丟臉,我也跟著丟臉,下次別……”
她戛然而止。因為這時姚樂進了教室,也走到自己位置這邊。
沈暢在他座位旁邊放下袋子,從中拿出兩個最大的芒果,塞給了白溪。爾後,才轉向姚樂:“呢,這些你拿回去,記得不要放在太陽直射的地方。”
“哦,謝謝大……謝謝你!”姚樂隨即吃驚,“這麼多啊!”
“是有點多……反正你處置吧!”沈暢拉上一旁的白溪趕忙回座位,馬上要上課了。
白溪捧著兩個芒果還在發楞:“哈?怎麼給我?……不是給他的嗎?”
“當然是給你啊。”沈暢理所當然,“先給了你,才輪到他。”
白溪拉下的臉又陽光了起來,瞟向她,“……重色不輕友,這還像點話。”
回到座位,白溪美滋滋地聞著芒果,“嗯……好香好香!……我要放在抽屜裡香一香!”沈暢則轉了轉發酸的手腕,就習慣性地去摸課本——誒,空的?
她這才想起來,書包沒帶!
正在這時,老媽的腦袋及時地探入了教室窗子:“暢暢,你的書包!”
靠窗的同學們一面紛紛叫著“路老師好”,一面幫著把沈暢的書包傳了過來。
沈暢舒了口氣,還好,還算及時。她接過書包,把文具和課本擺上桌面。
而周圍,又響起了細碎的議論聲:
“光記得給姚樂送東西,連自己的書包都忘帶了……”
“就是,都沒心思學習了吧……你說路老師知道這件事嗎?”
“應該不知道吧……聽說去年她在隔壁班上,用了半節自習課的時間痛罵早戀……”
“路老師好慘,自家起火。”
“沈暢比較慘,到時要面對老媽的鐵拳……關鍵是,努力了這麼久,還是隻能單箭頭……何必呢,不如送給我,我至少能提供情緒價值……”
“有道理,但是你顏值不行……”
“滾!”
竊竊議論聲很快湮沒成為一片笑鬧。而這時,上課鈴適時地響了。
。課上心專始開,力意注回轉暢沈的盡未猶意得聽
:說話有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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