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暢一驚，隨即回覆：“因為會反襯出她上次做得不理想。一個要求完美的女人是容忍不了任何失敗的，這是她的恥辱，記得永遠別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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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週一。早上第一節課的課間，大家睏意還沒過去，李馨言就給沈暢發訊息，約她出去。
沈暢隱約有些忐忑。她猜到這次約談應該跟上週六的吃飯事件有關。
果然，李馨言一面領著她在花圃邊散步，一面含笑地單刀直入：“週六的事，我同意姚樂的看法，我也覺得薛然是個能保守秘密的人。可以告訴他。”
沈暢微微垂下目光，沒有表示反對。
其實她自己也反覆考慮過了，告知薛然可以減少很多誤會和意外，不失為一個簡便易行的好辦法。甚至薛然作為姚樂的舍友，還能在姚樂出岔子露餡的時候幫忙兜一兜。
最重要的是，她很相信薛然的品性。
李馨言見她沒出聲，以為她尚有顧慮，又說了一番更直截了當的話：“暢暢，姚樂說怕薛然誤會。但其實班上誤會的人這麼多，為什麼獨獨薛然讓他壓力大？因為薛然喜歡你。”
上次她還沒有點名道姓，這次卻這麼直白，沈暢臉刷一下就紅了。
“暢暢，你真的一點都沒發現嗎？”
沈暢不敢與她對視，“你怎麼知道的……可別亂說啊……”
“看到的啊。”李馨言微微笑了，“剛才我觀察了整整一節課，他有七次往你那邊看。”
沈暢又驚又楞，紅著臉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——觀察就算了，還數得這麼精確！有必要嗎！
“你要是不信的話，我再觀察一節課，看看……”
“不不不……不用了！”沈暢連忙搖頭，口齒有些不靈，“那個，這樣……也太……太耽誤你的學習了！”
李馨言胸有成竹：“不會的。下一節的內容我早就預習過了，就那幾個公式，簡單得很。”
——天啊，我的老天啊，誰能懂得有一對學霸哥嫂的苦哇！誰能懂！沈暢一陣絕望。
她理了理思路，繼續嘴硬：“他如果在課上分心，怎麼上次考試名次還前進了？……所以，他肯定沒有的。”
“哎？你怎麼知道他上次考試進步了？”李馨言立刻眉頭一揚，“這麼說，你連他上上次考試的名次都記得，才能夠比較的。你記得可真清楚。”
她的 敏銳讓沈暢臉漲得更紅，對自己的失言後悔莫及，悔恨中她急急找理由：“……因為他平時排名跟我差不多，我只是，只是對和自己同階段的同學比較關注……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李馨言微微一笑。
為了讓她不再追問，沈暢趕緊把話題繞了回去：“反正，這說明他上課沒有分心，我們不要對人家胡思亂想。”
李馨言略一思索，隨即說道：“這個呢，我猜啊……我猜的，他誤會了姚樂，所以把姚樂當成了超越目標，所以才這麼發奮，因為他不甘心輸給他……聽姚樂說，薛然在宿舍絕不會比他更早休息……”
老天啊！這就是動力的來源嗎……沈暢瞠目結舌。難怪自己成績直降五名，搞半天是沒有一個情敵的緣故！
她喃喃地說：“我媽總說，早戀會影響學習，影響前途……看來不是這麼一回事嘛！……如果說我學習退步是因為我早戀，那人家這個怎麼說？也太過分了……”
“就是啊，”李馨言笑盈盈點頭，“薛然喜歡你，他學習進步；你喜歡他，你卻學習退步，憑什麼啊？不如你也把他當成超越目標，不要輸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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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裝傻[先婚後愛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vU/BMVHN/BMVHN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