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卻不怕痛了，一字領的小黑裙，不知道是誰改變了她，或是她為誰而改變。
一頓飯就這樣不痛不癢地吃完。
他們飯吃得早，客人這會兒才大批次上來，林希要幫忙收拾，喬姐卻趕她，說她越幫越忙，讓凌祺送她走，有空常來坐。
凌祺的車停在張記不遠的地方。
他拿起傘，不說送也不說不送，率先出門，卻停在離大門兩三米的屋簷下。
林希的高跟鞋在身後響起，發出輕巧的聲響。
一步，兩步，三步……
凌祺閉上眼，感受林希的氣息貼近。他的喉嚨像被火灼燒，不自覺嚥了咽口水。
“你不方便我可以自己走。”林希短而平地說。
她撐開傘，走進雨裡。
“我方便。”
凌祺大步超過去，看都沒再往後看一眼。
他解鎖車，坐進駕駛座，遲遲不見後視鏡裡有人走過來，一時有些懊惱，忘了告訴林希他車停在哪裡，也不知好不好找。
正想下車，林希已走過來，開啟後座車門。
凌祺一屁股坐回車椅，按捺住脾氣，說：“來坐副駕駛。”
林希低頭敲手機，半天才說話，聲音拉長，任誰都能聽出她的陰陽怪氣，她說：“啊？不好吧。”
凌祺的耐心將要告盡，手指急速敲在方向盤，沈聲說：“快點。”
坐就坐，又不是沒坐過，誰怕誰似的。
林希啪地開啟車門，璫璫璫得敲過去，啪得開啟車門，兩條腿一伸，整個人坐進去，又重重地把車門關上。
凌祺利落地發動車子，胳膊肘伏過左邊口袋。
林希臉沒朝向這邊，她在看窗外。
“手機，在我口袋裡，”凌祺說，“拿出來，輸你的地址。”說完又後悔，語氣是不是不好聽。
幸好林希沒和他計較，她“哦”了一聲，轉頭過來。
凌祺的西裝下襬搭在他的腿上，林希見他專注開車，一副不願再和她講話的樣子，只好伸手過去，手指伸進他的口袋。林希感受到他大腿的觸感，她太知道那裡有多堅實，曾經的畫面不自覺在腦中浮現。
她忙穩定心神，快速把手機拿出來。
“密碼。”林希問。
“之前的沒變。”凌祺說。
“瞧我，”他自嘲地笑，“你肯定忘了，325678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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