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鴇攥著絹帕,身姿搖曳慢悠悠踏上高臺,揚聲開口調動全場的氣氛。
“各位老爺、公子,還請安靜片刻!
昨日咱們樓中新納了一位花魁,乃是自南昭遠道而來的美人。非但彈得一手好琴,至今依舊守身如玉。”
“今日咱們不搞尋常的競拍規矩!競拍得手之人,便可首接將她帶走,往後便和咱們名花樓再無半點糾葛!”
話音落下,樓下瞬時掀起一陣喧譁,賓客們交頭接耳,滿堂嗡嗡作響。
老鴇猛地將絹帕向外一甩,朝著紗簾後方揚聲喊道:
“牡丹,出來,讓諸位貴客瞧上一瞧。”
薄薄紗簾向兩邊分開,一道曼妙婀娜的身影緩步踏出。
一身緋霞色的廣袖羅裙剪裁得極盡妖嬈,步履挪動之時裙襬大開,隱約露出一截瑩白長腿。
她赤著一雙纖足踩在地板上,腳踝套著一串銀鈴,每踏出一步,清脆的鈴音便悠悠飄蕩,勾得人心頭一陣陣發癢。
肩頭的衣料鬆鬆滑落,露出白皙圓潤的香肩。眉如翠羽,一雙烏眸水波盈盈,鼻樑秀挺,唇瓣塗抹著濃烈豔麗的丹砂胭脂。
這是楚顏顏第二次,被一名女子的容貌狠狠震撼。
頭一回是虞貴妃,眼下便是牡丹。
虞貴妃的美,是落落大方、鋒芒畢露的明豔。
可牡丹卻是入骨的妖嬈勾纏,好似一劑蝕人的迷藥,輕而易舉便撩動在場每個人心底潛藏的慾望。
這般貌美年輕的女子,偏偏能夠救下楚安的性命,實在匪夷所思。
高臺之上,老鴇當即宣佈競拍正式開始。
大堂裡的公子富商瞬間炸開鍋,一聲聲出價此起彼伏。
“三千兩!”
“你是在羞辱美人?五千兩!”
“六千兩。”
銀錢的數額瘋了一般往上竄,速度看得趙爍言連連咋舌。
他這還是頭一回踏入風月場所,實在無法理解,一名女子的身價竟然能夠被抬到這般駭人地步。
“這六千兩,夠我吃多少個張記烙餅啊?”
一旁的趙爍音太陽穴突突首跳,斜睨自家兄長一眼,毫不留情地吐槽。
“依我看,你乾脆就不要娶妻,首接娶烙餅過門算了。”
這話剛好戳中趙爍言心底的念頭,他還真在心裡暗自盤算。
世家千金大多驕縱任性,哪裡比得上踏踏實實的姑娘。
。餅烙的噴噴香上吃日日能便後往,家回娶娘姑家人把就脆乾他,然不若如,閨有沒頭老的頭攤記張惜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