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順便捏了捏對方的爪墊,把藏在肉墊裡的指甲捏出來,手指一鬆開,指甲又收了回去。
蘇打:“……”
它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從“你在幹什麼”變成了“你能不能不折騰我”,耳朵微微耷拉著,卻依舊乖乖地待在硝子的膝蓋上沒有亂動,只是尾巴在身後輕輕掃了一下。
硝子低頭看著它,面無表情地又捏了一下它的爪子,還挺上癮的。蘇打的耳朵往後壓了壓,滿臉寫著麻木。
旁邊的緬因貓見狀,立刻一個翻身站起來,溜溜達達地踱步過來,伸出爪子毫不猶豫地朝著蘇打的爪子拍了一下,來了個“give five”。
七海看著這一幕,想說點什麼,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。
“那就這樣吧。”他沉默了許久,終於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種放棄掙扎的平靜。
硝子微微一笑,把蘇打從膝蓋上放下來,狐狸落地的時候抖了抖毛,立刻頭也不回地走到窗臺下,徑直跳上窗臺留給他們一個孤寂的背影。
砂糖倒是興致勃勃,尾巴翹得老高,繞著七海的筆記型電腦轉了兩圈,在他按下儲存鍵的前一刻,伸爪在觸控板上踩了一下。
螢幕上的游標瞬間跳了一行。
七海看著那個被踩出來的空格,繼續沉默不語。
“……這是代表簽字了嗎?” 灰原憋了半天,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七海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把游標挪回原位,按下刪除鍵,刪掉了那個多餘的空格。
砂糖的尾巴停了一下,然後更用力地晃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,七海和灰原的接受能力很強。只恍惚了一個上午,兩人就迅速調整好了狀態,立刻開始分工合作應對歌曲修改和版權合作的事了。灰原負責對接巖崎老師那邊的改編意見,七海負責和星辰談版權條款。兩個人坐在咖啡廳角落的圓桌旁,一個捧著手機回訊息,一個對著筆記型電腦敲合同,偶爾交換一下進度。
硝子端著咖啡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,什麼都沒說,只是把兩杯新做好的拿鐵放在桌邊。
因為後續的事項處理起來比較覆雜,電話和訊息不斷,咖啡廳里人來人往,也不方便長時間停留,他們商量了一下,準備直接揹著樂器包先回學校再說。臨行前,兩個人坐在咖啡廳裡,和硝子還有兩隻毛絨絨拍了一張合照。
“好懷念啊——”灰原看著手機裡儲存的那張照片,語氣裡滿是感慨。
他給硝子也發了一份照片,三個人坐在咖啡廳裡的沙發上,背景是窗外的晨光。
灰原笑容燦爛地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大大的耶,七海臉上的表情幅度不大,但嘴邊也帶著一抹微笑。硝子坐在最中間,看向鏡頭的眼睛微微瞇起來,懷裡是兩隻踩著她肩膀的毛絨絨。
其中,白色的緬因貓正朝著鏡頭伸長脖子,尾巴差一點擋住身後的灰原的臉。黑色的狐狸則端正地蹲坐,但伸出了一隻爪子搭在七海肩上,乍一看就像攬著對方的肩膀一般。
“懷念什麼?”硝子看了一眼照片,隨口問道。
“想起高專時,和學長學姐們拍的合照了。”灰原“嘿嘿”笑了兩聲,摸著自己的後腦勺。
“喔。”硝子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,手指輕輕劃過手機螢幕上的照片。她實在是沒想到,對方居然是從高專畢業後,繼續進入大學深造的,平日裡看他們的模樣,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。
灰原翻看著手裡的那張車票,忽然感慨道:“明明已經出來一個月了,發生了那麼多事情,結果發現,回到學校的高鐵只需要兩個小時……”
七海正低頭整理著揹包,頭也沒抬地接話:“沒有什麼好感慨的。畢竟這次回去又不是結束,而是新的開始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灰原眨了眨眼,臉上的悵然瞬間消失。
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家入硝子:“那麼,下次再見啦——硝子前輩!”
。度弧的無若有若抹一起勾角,眼下垂即隨,怔一微微子硝
”。見次下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