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凜無情道：“生意不是這麼做的，方女士。”
方雅險些站不穩，腳一陣陣發軟，心裡也一陣陣發慌，她近乎無力地掙扎，試圖用血緣親情喚醒樓凜的冰冷：“樓凜，我是你媽媽！我是你母親！你怎麼能這樣對我！”
樓凜在寒風中沉默了片刻，語氣淡淡道：“我也想問你，我是你的兒子，你怎麼能那麼對我？”
他抬頭，透過玻璃落地窗看向臥室裡的嬰兒床：“說起來，你不覺得我這一切行為和你們像了個七八分嗎？為了自己不擇手段，就算是至親，也毫無心理壓力傷害他們。這些不就是你們對我做過的事情嗎？”
樓凜搖了搖頭，和她說這些有什麼用，試圖喚醒她的親情愛嗎？
樓凜道：“離婚可以，但不是現在，你一個巴掌後，再給我一顆糖，我不可能忽略之前的巴掌，把我的糖送到你手裡，這是和我做交易的準則。”
樓凜想了想：“一年，一年後，我幫你和樓立德離婚。”
方雅後退兩步，跌坐在床上。
一年，還需要一年。
她閉上眼，眼淚順著臉頰滾落。
方雅想要哀求樓凜，即使樓凜是她的兒子，她是長輩，她也控制不住想要請求他放過自己。
可是她也知道，沒有用，樓凜不會因為自己的哀求就心軟放過自己。
他記恨自己，在醫院時她就應該知道了，他看起來平靜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，實則已經瘋了，否則怎麼可能對自己的父母親人做出這樣的事。
可是，如果自己不答應，難道要一輩子和樓立德綁在一起嗎？
方雅喉嚨彷彿被一萬把尖刀頓頓地割著肉，痛得她聲音嘶啞。
她說：“我知道了，我答應你，我把他的資訊告訴你，一年後，我要和樓立德離婚。”
樓凜道：“成交。”
隨後電話結束通話。
那樣冷漠的語氣，那樣著急的結束通話了自己的電話……
方雅情緒失控，撲在床上痛哭起來。
她如同瀕死獸類般潰敗的哭聲在臥室迴盪。
她後悔了，她是真的後悔了，她不應該和樓立德合作，不應該對自己的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她真的後悔了，可是，沒有用，樓凜不會因為她的後悔就原諒她。
十分鐘後，樓凜收到方雅發來的檔案合集。
裡面包括方雅給莊淮的身份，也包括莊淮在義大利的留學申請，去到義大利後的住址資訊等。
樓凜眉頭微蹙，總覺得這份資料有些蹊蹺。
他立刻將資料發給唐經：“你查一查這個身份的所有行蹤。”
一小時後，唐經回覆：“沒有任何痕跡，就連莊淮從醫院離開的那輛車，到了後，也沒有任何相關的身份資訊使用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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