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一緊，張了張嘴，脫口說出一句試探：“你之前說過會把小寶的撫養權轉給我。”
樓凜微怔，臉上好像看不出其他表情變化，點了點頭道：“可以，你什麼時候方便，我找律師過來辦相應的手續。”
“然後你呢？”莊淮問他。
樓凜的手緊緊握住門把手，喉結滾動，身體甚至有些僵硬：“你不希望我打擾你們的生活，是嗎？我會離開。”
莊淮眉頭微皺，覺得胸口有些悶，卻又理不清自己的情緒：“離開去哪裡？”
樓凜說：“離你遠一些，可能是美國，這樣你就算回國，也不用擔心我會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莊淮看向樓凜的眼神有些茫然。
所以這是自己想要的嗎？
樓凜握著門把手的指尖微微顫抖，聲音有些發澀：“或者，你願意讓我留在你身邊嗎？”
他甚至不敢給莊淮時間回應：“我不會干涉你的任何選擇和生活，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把你關起來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
“以前，是我錯了。”
莊淮聽著樓凜說這些話，眉頭緩緩皺起，眼神越發茫然，已經完全理不清楚自己心裡的那些情緒。
樓凜抬腿上前半步。
原本隔著一個門框的兩個人，因為樓凜上前的這半步，離得更近了些。
莊淮覺得樓凜的這個動作好像是在走進自己的人生。
他心裡下意識生出慌亂和不安，但在慌亂和不安之下，又好像隱秘著其他的情緒。
“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？”樓凜終於對莊淮說出了他最想說的那句話。
他的聲音帶著哽咽，眼眶已經染上了淺淺的紅色，眼底沒有令人不安的強勢和逼迫，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。
他說：“不知道應該如何向你承諾，才能讓你相信我。我也不奢求你現在就給予我完全的信任，希望你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，然後可以靠近你。”
莊淮低下頭，彷彿是無聲的拒絕。
樓凜的心底生出絕望：“小淮，如果那一天我們沒有發生關係，我像一個普通人追求伴侶一樣追求你，你會對我心動嗎？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句話，彷彿只是想證明這一切錯誤的結局，只是因為當初那個錯誤的選擇，而不是因為無論他怎麼做，莊淮都不可能對他動心。
莊淮回想起從他和樓凜關係開始產生變故的那一天起，到如今兩人這樣扭曲且令人痛苦的關係。
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情，如果樓凜真的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追求自己，一切會有改變嗎？
如果自己沒有懷孕……那小寶還會是小寶嗎？
“沒有如果。”莊淮抬頭看著樓凜，“一切都已經發生過了。”
樓凜點了點頭，想要扯出一抹豁達釋然的笑，但那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，反而使得嘴角微微抽動了起來。
他剛想說，他會聯絡律師來辦理後續的撫養權轉讓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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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快穿]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FBq/BR2TN/BR2TNs.jp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