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沉默不語地站在原地,很快捕頭出現在人群的大後方,朝她微微點頭。
這時,她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。
“笑,你還笑,你說這些都是在浪費時間,那些螞蟻馬上就要將我們的糧食全部啃完了。”不是所有村民都在乎那些死去的人,他們更在乎自己的生計。
秦妙惜沒有再解釋什麼切葉蟻只吃葉子不吃糧的事實,而是直接說道:“大家放心,螞蟻已經滅了。”
眾人再次騷動起來,“滅了?你說滅就滅了,我們憑什麼相信你?”
“走,我們大家去看看,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。”
說罷,村民們就三五成群地離開此地,秦妙惜也並沒有攔著,只是步履輕盈地走到一個人的面前,輕描淡寫地開口說道:“大娘,他們可以走,但你不行。”
那大娘正是賣給秦妙惜玉米的人,她呆愣在原地,隨後對秦妙惜討好地笑笑,“小姑娘,大娘我地裡也沒有糧食就不去了,這站了這麼一會兒有些累,我就回去歇歇。”
秦妙惜搖頭,“罪魁禍首走了,我怎麼給那些死去的人一個交代,怎麼給全村人一個交代?”
還沒走的人瞬間愣在原地,所有人目光在一瞬間都靠攏了過來,不敢置信的盯著二人,“大娘,原來是你!”
大娘有些侷促不安,放眼望去不知道該停留在哪個角落裡接受周圍人們眼神的炙烤,連連擺手說,“你這小姑娘看著挺懂事,怎麼還誣賴人呢?我七八年前才嫁到村子裡,這土地都荒了十來年了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與你沒有關係,我們又是如何你家找到馴化切葉蟻的藥物?”
大娘聽後,臉色毫不變色,一副我不知道的疑惑樣,“大娘不懂你在說什麼?”
村長也看著秦妙惜狐疑的說道:“她是個外村人,應該跟她沒有關係,而且她有什麼理由害我們?”
“對,我在村裡生活這些年,可一直與人為善,從沒害過你們的心思。”
很快有村民站出來證明,大娘的和善、熱情有目共睹,誰也不相信她是背後黑手。
秦妙惜眉眼一片冰涼,“原因恐怕與你們十二年前害死的守村人有關,而她就是守村人的妹妹。”
村長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死去的記憶仿若衝破牢籠,重新攻擊著他。
“你……你是他的妹妹?”
大娘在長久的沉默後,終於開口,“很好,你還沒忘記自己犯下的罪。”
除了村長,在場還有幾名年老的男子也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。
大娘銳利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,他們的臉色比村長的還白,他們喃喃自語地說著,“你原來沒有死,你還活著。”
“我沒死,你們是不是很失望?”
大娘眸子裡凝聚著一絲怨毒,本來很快就能殺了他們。
“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