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漓淺、陸卿塵二人齊刷刷看向秦妙惜,忽然讓她有種莫名的罪惡感,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不懂事了?
夏漓淺微微嘆了口氣,隨後將一份冊子遞給她,“你自己看吧!”
秦妙惜開啟一看,那竟是一份宮中選秀的名單,而她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選秀的皆是大臣之女,我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麼會在秀女之中?”
陸卿塵眼底閃過一道寒光,不過他對秦妙惜的這位師姐有了新的認識,能拿到還未上報的秀女名單,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夏漓淺目光冷然,“這件事暫且不知是誰做的,趁著這份名冊還未送上去,儘快將你的婚事定下,以免再生差池。”
秦妙惜雙手緊緊攥著選秀的冊子,整個人依舊是抗拒的。
此時,陸卿塵見她沉默不語,彬彬有禮地朝夏漓淺說道:“夏師姐,我有點兒想單獨跟惜惜說。”
“去吧!你們多聯絡一下感情。”
秦妙惜的嘴撅得可以掛起三瓶醬油,一副被賣了的不爽樣,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著陸卿塵身後走了出去。
廂房外,陸卿塵將秦妙惜逼到角落,他步步緊逼地質問:“你到底為什麼不同意?”
秦妙惜感覺臉上一陣發燙,避開他灼熱的視線,眼珠子一轉,頓時想出一個絕佳的回答。
“你又沒銀子,我嫁給你幹什麼?”
陸卿塵瞠目結舌地指了指自己,他沒銀子?
說他別的不行可以,但說他沒銀子,他可受不了這億點委屈。
“誰跟你說我沒銀子了?”
秦妙惜不甘示弱地挑眉,“你不是所有家當都獻給皇上了嗎?”
陸卿塵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,早知道晚點兒捐了,他掙扎的解釋:“那只是表面上的銀子,我手上最有錢的是那些商鋪,可以錢生錢的。”
秦妙惜不以為然,“可那些商鋪你也賣了。”
陸卿塵抓狂,整個人都要崩潰了,他現在能說實話嗎?不能。
最後他只能在窩囊和生氣間選擇一種新穎的方式,生窩囊氣。
“總之,你聽我說,侯府絕不像外面說的那樣一貧如洗。如果你不放心,定親時我可以將侯府所有的產業都交給你,你看了就明白了。”
誰知秦妙惜毫不猶豫地拒絕,“不用我,才不要那些意外之財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她的心都在滴血,她也想看看二百抬嫁妝是怎樣地壯觀,主要是到了她手上也保不住啊!
這該死的破財運,那破系統如此強大都扭轉不了,難道真的是天意?
“你說怎麼樣才答應成親?”陸卿塵急躁地抓頭,“難道你真想進宮選秀不成?”
“誰說我要選秀了!”
她只是有些猶豫不決,雖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但成親是關乎了一輩子的大事,總不能這般草率地定下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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