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……”
陸卿塵猛地拽住她的胳膊,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,便徑直往外面拖去,嘴裡還不停嘟囔著埋怨的話,“這沒什麼好看的,回去。”
“小侯爺、秦仵作,你們別走啊!”
兩人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,腳步不斷加快,轉瞬之間就徹底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。
他們猶豫著看向對方,“現在怎麼辦?”
大家晃了一眼溝上堆積的那些撈上來的物件,有人建議道:“先將這些東西歸整一下,說不定裡面就有兇手的線索。”
但也有人抱怨:“可這也太多了。”
“你是想現在找的少,日後砍頭快嗎?”
“不不不,我們這就全都找回去。”
他並非偷奸耍滑之人,只是在未接到上級指令的當下,有所行動怕有越俎代庖之嫌,而若選擇無所作為,卻又著實不妥,恐有失職之虞。
回去的路上,陸卿塵跟秦妙惜解釋:“我不是不讓你參與這個案件的調查,只是這案件應該歸刑部管,能不能找到真兇還是兩說,如若你承諾了什麼,就等於把梁大人拖下水……”
秦妙惜瞭然點頭,“你不必解釋,我明白。”
早在刑部人詢問陸卿塵的時候,她就聽到那些人的心聲。
【只要小侯爺和秦仵作開口,那大理寺也要和我們一起調查此案,這樣邵大人會不會少罵幾句。】
與他們接觸久了,自然也知道他們不是壞心,但事關重大,她和小侯爺都不能決定什麼。
兩人當即會心一笑,陸卿塵心口被滿足感充的滿滿的,他拍著胸脯保證,“你放心,我肯定能讓你參與這個案子的調查,而且咱們不白查。”
他自然瞭解秦妙惜心中所想,也怕那些不著四六的傢伙查不出真兇,將罪名全都賴在鬼面判官身上,所以參與調查是肯定的,但怎麼個參與法由他說的算。
“嗯。”
秦妙惜輕聲應著,就算他沒有辦法,自己也有辦法不牽扯大理寺的情況下參與調查。
翌日卯時,天剛亮,宮裡來人急匆匆地請陸卿塵進宮了。
等陸卿塵到時,刑部的邵坤、大理寺的梁宏愷、鴻臚寺的喬魏,就連京兆尹的石新哲都在殿外候著。
“幾位大人早啊!”
四人目光齊刷刷地鎖定在他身上,猶如四把銳利的劍。
下一秒,他們如飢餓的狼群發現獵物一般,猛地一擁而上,瞬間將他圍得水洩不通,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。
陸卿塵默默嚥了咽口水,怎麼有種“他逃他們追,他插翅難逃”的錯覺。
“小侯爺,昨日發生了什麼?你給我們具體講講吧!”
“是啊!聽聞羯族使臣寅時就進宮了,聖上勃然大怒。”
“羯族使臣來了?這麼快!”
。了上絡聯臣使些那跟是宇單來看,數有裡心時頓塵卿陸
”!吶見覲人大位諸宣,旨有上聖,人大位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