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
“中看不中用。”
吳公公一時沒憋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了聲。
這突如其來的笑聲似有感染力,皇上的嘴角竟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笑意。
那使臣怒髮衝冠,渾身顫抖,雙目中燃燒著的怒火似要將陸卿塵吞噬。
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,抬手欲對陸卿塵出手,然而,身旁那位更具威望之人眼疾手快,一把將他拉住。
只見那人眼神冰冷,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:此刻守著龍元國的皇帝,他們的一舉一動皆須慎之又慎,切不可肆意妄為。但只要踏出此地,他即便要對陸卿塵做些什麼,也絕不會有人阻攔。
使臣瞭然,對陸卿塵投去挑釁的目光。
陸卿塵也將二人的交流看在眼中,他對皇上行了一禮,直接開口請罪道:“聖上,臣等會有什麼不妥,還請聖上恕罪。”
皇上尚未來得及有所反應,便見一道黑影疾掠而過。
緊接著,“轟”的一聲震天巨響,那適才還在肆意叫囂的使臣,竟已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,直直嵌入龍柱之中,剎那間便暈死過去。
周遭一片死寂,唯餘嫋嫋餘音昭示著方才那驚心動魄的變故。
片刻之後,那原本呆若木雞的使臣總算回過神來,他怒目圓睜,伸手指著陸卿塵便破口大罵:“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在皇上面前肆意動手!”
陸卿塵卻一臉無辜之色,不急不緩地解釋道:“大人且息怒,本侯剛剛已然向聖上請罪了。”
皇上此刻心中雖仍有震驚之意,但還是擺了擺手,給足了陸卿塵的面子,朗聲道:“不錯,陸愛卿方才確實已向朕請過罪了。”
使臣不甘心地反駁,“皇上,那他毆打使臣一事該怎麼處置?”
“本侯什麼時候毆打使臣了?”
他指著龍柱上的使臣厲聲質問:“這不就是證據!”
陸卿塵忙不迭擺手,撇清關係道:“你不要亂說!本侯就平平無奇的揮了揮手,他就嚇暈了過去,跟本侯可沒有關係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不信就請御醫來看看。”
皇上當機立斷找了御醫前來,經過七八個侍衛的努力,終於將使臣從龍柱上扣了下來,然後御醫檢視一番回道:“回稟聖上,這位使臣大人受到劇烈驚嚇,是嚇暈的。”
“你胡說,所有人都看見是被他打的。”
御醫搖頭道:“老夫不會看錯,不信你自己看。”
說完,他拿出一個瓷瓶,將其開啟後在使臣的鼻子下晃了晃,昏迷的使臣竟然就睜開眼睛,茫然地看著大家問道:“我怎麼了?”
使臣們一個個啞口無言,更多的卻是對陸卿塵武力值的恐懼,將人打到陷入柱子中,人卻能毫髮無傷,只是嚇暈過去,這要多雄厚的內力才能做到?
他們也在這一刻不敢將他看做文弱書生,態度變得謙遜起來。
“皇上,我們願意跟宣平侯商量單稷皇太子一案,只求參與案件的調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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