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他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,藏著一顆千瘡百孔的心。
她忽然有些明白,他之所以會變成紈絝子弟,怕也與童年的不幸脫不了干係。唯有以看似肆意妄為、放浪形骸的姿態示人,才能在複雜的世態中不被欺凌,其實這是他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。
“你的外祖家……?”
陸卿塵的臉色這才柔和下來,“他們當年為了避免朝堂紛爭,遷族去了南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秦妙惜心頭忽然微顫了一下,安慰的話她不會說,但是做實事嘛!
她重重的拍了拍陸卿塵的肩膀,“放心,以後我罩著你,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陸卿塵感動地望向她,“謝謝有你!”
【果然她還是那個善良的女子,嫉惡如仇,面對世間的不公與醜惡,她從來都不會選擇沉默或者冷眼旁觀,總是第一時間挺身而出。】
秦妙惜一愣,這貨說的好像很瞭解自己似的,之前也是。
想到這,她忽然目光變得凌厲起來,他不會真的認識自己,不然為什麼最初見面的時候會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?
陸卿塵被她突如其來的注視看的渾身發毛,連忙扯開話題說道:“我就是想跟你說一聲,這兩個人你不用管,下次再遇到直接打就行,其他的我來處理。”
秦妙惜頓時激動的站起來,緊緊抓住他的肩膀與他四目相對,“這怎麼可以?”
“啊!?”
“你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了嗎?你給我銀子,我幫你處理陸家,這兩個是你二叔、三叔,也算陸家的人吧!”
她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,神態緊張,這可關係到她是否能順利的拿到佣金,必須慎重起來。
陸卿塵木然的點了點頭,“嗯,對,算陸家的。”
聞言,秦妙惜瞬間笑眯了眼,“那就行,咱們一手交錢,一手辦事。”
就在陸卿塵不知是該為她鼓掌加油,還是趕緊給銀票時,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。
“侯爺,大喜事啊!”
只見管家身後跟著四個人,他們扛著一個沉重的木箱走了進來,木箱落地的瞬間發出“砰”的一聲。
陸卿塵立即變得正襟危坐,“咳咳!喜從何來?”
管家卻直勾勾的看向秦妙惜,“夫人,您真是侯府的財神爺啊!”
這一句話立即將秦妙惜的腦子幹暈了,財神爺?她?
她震驚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管家,你說錯了吧!”
“夫人,您看看,自從您嫁進侯府,咱們侯府的鋪子蒸蒸日上,這些就是這個月賺的,比上個月多了足足一萬兩。”
管家激動的手舞足蹈,忙不迭讓下人將木箱開啟,裡面擺滿了整整齊齊的銀錠子,險些看花了秦妙惜的臉。
秦妙惜不敢置信地拿起一個銀錠子,再三詢問道: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管家立即將賬簿也放到她面前,“這還能有假,這是賬簿,夫人您看看,都是您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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