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打悶棍之仇
聞言,秦妙惜瞳孔猛然一縮,腦中靈光一閃,彷彿抓住了什麼關鍵。
她急切地向前一步,聲音略微幾分激動:“你的意思是,青源學府還有與他們齊名的第四人?”
葉俊彥點了點頭,眉頭微皺,似乎在努力回憶:“對,確實有這麼一個人。我記得他叫……何承宇。對,就是他,他這人才華橫溢,一直以來都是青源學府的魁首,在學府風頭無兩,先生都認為他是狀元之姿。”
梁宏愷聽到這裡,忍不住插話,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:“葉公子,這不對吧?青源學府的魁首不是嚴瀟嗎?怎麼又成了何承宇?”
葉俊彥嘆了口氣,神色有些複雜:“那是後來的事了。原本何承宇確實是魁首,但後來出了點意外,魁首的位置才落到了嚴瀟頭上。”
“意外?”
秦妙惜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,眼神一凝,追問道,“什麼意外?”
葉俊彥沉默片刻,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他的目光掃過三人,最終低聲說道:“何承宇在鄉試前一天醉酒,因此沒有能參加鄉試,誰知後來他卻一蹶不振。從那以後,他便漸漸淡出了眾人的視線,沒過多久就退學離開學府,魁首的位置也就順理成章地落到了嚴瀟頭上,實在是可惜了。”
陸卿塵嘖嘖了兩聲:“酒鬼啊!真是喝酒誤事,都要鄉試了,怎麼還分不出輕重呢!前程都不要了。”
葉俊彥卻搖了搖頭,“他還真不是酒鬼,平日裡更是滴酒不沾。”
秦妙惜眼中閃過一絲狐疑,追問道:“平日裡滴酒不沾,卻偏偏在鄉試前一天醉酒?這其中恐怕另有隱情。葉公子,你可曾聽聞其他緣由?”
葉俊彥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當時事發突然,學府裡傳得沸沸揚揚,但具體原因卻無人知曉。只知道從那之後,何承宇便像變了一個人,易怒、暴躁,還害怕見人。”
梁宏愷摩挲著下巴,若有所思道:“若不是自身原因,那會不會是有人蓄意為之?畢竟魁首之爭,向來激烈。”
他幹了這些年大理寺,看了不少見不得人的手段,學堂甚至堪比朝堂,那得競爭之激烈,外人無法想象。
陸卿塵撇了撇嘴,“就算有人想使壞,可何承宇能在學府成為魁首,想必也不是輕易能被算計的。”
葉俊彥帶著幾分無奈:“當時這件事在學府內傳得沸沸揚揚,但何承宇本人卻從未出面解釋過。有人說他是壓力過大,也有人說他是被人陷害……總之,眾說紛紜,真相如何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”
秦妙惜忽然問道:“何承宇與嚴瀟等三人的關係如何?”
葉俊彥思索片刻回道:“依我看,他們的關係應當頗為不錯。畢竟,他們四人常聚在一處談詩論文、切磋學問,也正因如此,才被眾人譽為青源四大才子。”
“鄉試之前,他們是否也常在一處研討學問?”
葉俊彥搖頭,表示自己只知平日所見,至於其中細節,便無從知曉了。
然而,見三人神色凝重,他終究按捺不住,開口問道:“侯夫人,莫非你們懷疑何承宇與眼下正在調查的命案有所牽連?”
秦妙惜語氣淡然,卻透著一絲謹慎:“目前尚無法斷言,但我們正在追查與嚴瀟三人相關的一切線索,故而想詢問何承宇是否知曉些什麼內情。”
隨後她又問道:“葉公子,你可知道何承宇家在何處?我們能否見他一面?”
葉俊彥苦笑一聲:“我也不知道何承宇的老傢俱體在哪裡,不過我記得,不過學府的先生可能知道。”
陸卿塵眯著眼,“他們三個有沒有什麼仇家?”
葉俊彥思索片刻,沉吟道:“小侯爺,我也不跟你說虛的,他們三人的成績不錯,看他們不順眼的大有人在,表面都是客客氣氣,但背地裡怎樣誰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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