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花魁隱藏了什麼?
就在他們要回大理寺之時,捕頭忽然在梁宏愷耳邊說了什麼,他連忙來到秦妙惜身旁說道:“小秦啊!就在這問吧!”
秦妙惜點了點頭,“那將他們分開盤問。”
很快人就被分開管控,審訊室內,柳如煙靜靜地坐在椅子上,神色平靜,彷彿對周圍的緊張氣氛毫不在意。
秦妙惜和梁宏愷坐在她對面,目光銳利地盯著她。
“柳姑娘,剛剛忘記問你了,你確定那幾日夜裡沒有用過馬車?”秦妙惜再次問道,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。
柳如煙輕輕點頭,聲音柔和卻堅定:“官爺,如煙確實沒有用過馬車。那幾日夜裡我一直在樓中,從未外出過。”
話還是一樣的話,不過這次她找到老鴇拿到了賓客的名單,上面記錄了賓客來的日子和時辰,完全可以證明她的話。
梁宏愷快速翻閱了一遍,果然如她所說。
秦妙惜挑眉,拍了拍手,門外一名衙役帶著身材瘦小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,“梁大人,青樓的車伕帶來了。”
梁宏愷點了點頭,示意讓車伕進來。
男子臉上帶著幾分惶恐,小心翼翼地行禮,“參……參見大人!”
“你就是青樓的車伕?”秦妙惜冷冷地問道。
車伕連忙點頭,聲音顫抖:“是……是小人。”
“這幾日夜裡,你有沒有駕馬車出去?”秦妙惜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車伕愣了一下,隨即搖頭:“沒……沒有。小人這幾日夜裡都在樓中,沒有出去過。”
秦妙惜眯了眯眼,語氣中帶著幾分壓迫:“那你知不知道,有人用過你的馬車?”
車伕臉色一變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這……小人不太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”秦妙惜冷笑一聲,“你是車伕,馬車有沒有用過,你會不清楚?”
車伕被她的氣勢嚇得一哆嗦,額頭上冒出了冷汗。
他猶豫了片刻,終於低聲說道:“小人……小人這幾日喝醉了,所以……所以不太清楚。”
“喝醉了?”
秦妙惜眉頭一挑,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,“青樓是晚上做生意的,你作為車伕,怎麼能喝醉?”
車伕尷尬地笑了笑,低聲解釋道:“小人……小人這幾日得了些好酒,一時沒忍住,就多喝了幾杯,結果……結果就醉了。”
秦妙惜冷冷地看著他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:“好酒?你一個車伕,哪來的好酒?”
車伕臉色一變,目光隱晦地看向柳如煙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這……這是樓裡的姑娘賞給小人的。”
秦妙惜眯了眯眼,她轉頭看向梁宏愷,低聲道:“梁大人,這車伕的話不可全信。我懷疑他隱瞞了什麼。”
梁宏愷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確實,一個車伕在當值期間喝醉,本就蹊蹺。更何況,他還得了‘好酒’,看來要用刑才能讓他說實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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