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這十兩銀子,葉靈容都嚴詞拒絕,“不是我弄壞的,我為什麼要賠?你快點走,否則我保管說你騙銀子。”
老婦人“嗷嗚”一聲跪倒在地,捶胸頓足地痛哭流涕,聲音淒厲得彷彿要將滿腹委屈都傾瀉出來:“小姐,您不能這樣欺負小老百姓啊!老身不活了,不活了!”
她的哭聲引得周圍百姓紛紛側目,眼中滿是同情與憤慨。有人低聲嘆息,有人搖頭指責,場面一時變得混亂不堪。
然而,就在這滿場悲憫的氛圍中,一個冷冽而譏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:“不活了就去死。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盧詩雅身邊的俏皮女子竟然說出如此冷酷無情的話,她正是秦妙惜。
秦妙惜抬手指了指不遠處一棵粗壯的大樹,語氣輕描淡寫,卻字字如刀:“噥!那邊有樹,一頭撞死最好,乾淨利落。”
老婦人被她的話震得一愣,哭聲戛然而止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咬了咬牙,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,猛地低下頭,作勢要咬自己的舌頭。
秦妙惜見狀,冷笑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:“你可別想著咬舌頭。咬舌頭死不了人,而且咬不斷疼的還是你自己。”
老婦人的動作頓時僵住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顯然被秦妙惜的話戳中了痛處。
她抬起頭,眼中滿是怨毒,卻又不敢發作,只能死死地盯著秦妙惜。
周圍的百姓也被秦妙惜的話驚得目瞪口呆,一時間竟無人敢出聲。
原本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老婦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秦妙惜卻彷彿對這一切毫不在意,她慢悠悠地走到老婦人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:“怎麼,不哭了?不鬧了?還是說,你根本就沒打算死,只是想借此博取同情?”
“姑娘,老身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來逼我?”老婦人可憐巴巴地看著她,向她控訴。
秦妙惜直視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因為本小姐見不得有些人為老不尊,坑蒙拐騙,謊話連天。”
她指著老婦人的鞋底說:“你口口聲聲說這些菜是被葉小姐破壞的,那為什麼葉小姐鞋上乾乾淨淨,反倒是你的鞋底已經染色了。”
老婦人立即將鞋子縮回裙底。
“還有你說這些菜是你今天剛摘的……”秦妙惜上前將她的竹筐倒扣過來,竹筐裡的菜全部滾落出來,頓時散發出一陣惡臭。
百姓們紛紛捂住鼻子,嫌棄地說:“怎麼這麼臭?”
“是筐子裡傳來的,菜都爛了。”
“黑心肝的,竟然拿爛菜騙錢。”
秦妙惜步步逼近,“你不就是想用一筐子爛菜賴上冤大頭,你只要五兩銀子,是知道有錢人不會因為那幾塊銀子跟你在路上爭吵,有失身份。所以他們肯定會把銀子給你,你淨賺五兩。”
老婦人被她逼得無路可退,只能低下頭,不敢與她對視。
看她的反應,孰是孰非已經一目瞭然。
“怎麼會有這種人,太不要臉了。”
“我們剛剛還幫她說話,我呸!”
秦妙惜冷冷盯著老婦人,“還不走,等衙差來抓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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