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什麼,她並沒有感覺到蕭炎的殺意,而是真像她說的那樣,只是用劇毒和她切磋。
很快,新鮮的飯菜就送了過來,掌櫃不停地賠罪,經過檢查確定這些菜沒毒,兩人這才放心大膽地吃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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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朦朧,微弱的燭火在屋內搖曳,映照出模糊的光影。
“你是誰?你要做什麼?”
女人的驚恐尖叫聲驟然劃破寂靜,紙窗上倒映出兩道糾纏的身影。
隨著一聲悶響,其中一道身影重重倒地,緊接著,另一道身影也被狠狠摁在了地上。
短暫的掙扎後,屋內很快恢復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一個高大的黑衣人從屋內緩步走出,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夜色。
天上的烏雲遮住了皎潔的月光,待烏雲散去,月光再次灑下時,院中早已空無一人,只剩下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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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主大人,你最近很閒嗎?”秦妙惜看著堵在她紙紮鋪門口的某位睡眼惺忪的少女,眼皮忍不住瘋狂抽搐。
她抬頭看了看剛剛升起的太陽,心中無語至極——這人竟然天沒亮就跑來等著了,真是讓人哭笑不得。
盧詩雅一見到她,立即精神一振,愉悅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:“你可算來了!你開門都這麼晚的嗎?我跟你說,這可不行,幹一行要愛一行,這樣才能把……嗯,紙紮鋪發揚光大。”
秦妙惜:“……”
聽我說謝你,這種“稱讚”真的大可不必。
推門進入鋪子,盧詩雅像個大爺似的往椅子上一癱,眯起眼,竟是要來個回籠覺。
“不是,大姐!你一大早跑來我這兒等著,難道就是為了睡覺的嗎?”秦妙惜無語望天,還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情,難道郡主府的床不夠舒適嗎?
盧詩雅擺擺手,不耐煩地抱怨:“別說話,讓我睡會兒。昨天傳出皇上想讓我去跟炎黃國的皇子和親,害得我一晚上都沒睡好。”
“敢情你是來我這兒躲災的啊!”
秦妙惜忍俊不禁,笑出了聲,“聽說炎黃國的皇子風度翩翩,你嫁過去就是皇子妃,你真不考慮考慮?”
“狗屁!皇子妃有什麼好的,哪有我當郡主來得逍遙自在。”盧詩雅把頭一蒙,擺出一副“不聽不聽,王八唸經”的模樣,看得秦妙惜直接哈哈大笑起來。
一個時辰過去了,盧詩雅終於補覺結束,伸了個懶腰,懶洋洋地站了起來。
低頭一看,秦妙惜已經做了大半個院子的紙紮,心情大好的她隨口問道: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秦妙惜頭也不抬地回道:“好啊!”
盧詩雅一愣,訕訕地摸了摸鼻子:“還是算了,我就隨口一說,你聽聽算了。”
正當她四處閒逛,準備找點樂子的時候,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:“秦仵作,星嵐郡主在這兒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