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是兇案現場,她只能硬著頭皮拒絕道:“裡面都是死人,你們進去不合適。葉公子,麻煩你照顧一下她們。”
葉俊彥一聽,立即挺直了腰板,語氣堅定:“嫂子放心,保證照顧好郡主!”
盧詩雅卻不領情,啐了一口:“滾!本郡主用得著你照顧?”
葉俊彥頓時舔著臉笑道:“那還請郡主照顧照顧我吧!”
葉靈容:“……”
哥,你是把我當成你們曖昧的一環了嗎?
秦妙惜沒再多說,徑自走進了屋內。
屋內躺著三名死者,除了老婦人,還有她的丈夫和一個十幾歲的兒子。他們的表情恐懼猙獰,臉色發黑,臉頰處有明顯的淤青指印,嘴裡口吐白沫,指甲上也泛著黑色。
石新哲正在現場指揮勘察,看到秦妙惜後並未阻攔,反而樂得有個免費的幫手。
秦妙惜湊近屍體,仔細嗅了嗅,一股刺鼻的大蒜味撲面而來。
她篤定地說道:“毫無疑問,他們是中了砒霜的毒而死。根據屍體上的屍斑和屍僵來看,死亡時間在丑時。”
石新哲湊到她身邊,低聲說道:“我們在屋內發現了打鬥的痕跡,其中一組鞋印從屋內延伸到外面,十之八九就是兇手的。另外,死者的臉頰上有指印,應該是兇手掐住他們的下巴,強迫灌下砒霜。”
說罷,他拿起桌上的茶壺,繼續說道:“我們在這裡面也發現了砒霜的殘液。”
秦妙惜贊同地點了點頭:“院外的那組鞋印確實與三名死者的不同,極可能是兇手的。根據這個腳印來看,兇手體型高大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門外突然傳來葉靈容的喊聲。
秦妙惜立即停下,抱歉地說道:“石大人,我先出去看看。”
石新哲一臉無奈:“不是,你先把兇手的情況……說完啊!”
然而,秦妙惜已經快步走了出去。
石新哲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心中不由惋惜——就差一點點,就能知道兇手的具體情況了。
走出屋外,秦妙惜看到盧詩雅、葉俊彥和葉靈容正與村民們爭吵,原來是有村民認出了她們二人,指著她們大喊:“兇手!她們就是兇手!”
不知村民說了些什麼,葉靈容氣得臉紅脖子粗,幾乎要衝上去動手了。
葉俊彥在後面攔著她,不停地規勸:“別衝動,兇手是何人自有石大人判斷。”
盧詩雅雖然還算冷靜,但臉色也十分難看。
秦妙惜快步走過去,沉聲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葉靈容怒氣衝衝地說道:“這些人胡說八道,非說我們是兇手!簡直不可理喻!”
秦妙惜皺了皺眉,正要開口,忽然聽到人群中有人高聲喊道:“就是她們!昨天她們和老婦人起了爭執,今天老婦人一家就死了,哪有這麼巧的事!”
秦妙惜目光一冷,掃視了一圈村民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各位,我們是來查案的,不是來被你們指認的。如果你們有證據,儘管拿出來;如果沒有,就別在這裡胡言亂語,妨礙官府辦案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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