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卿塵將聞竹拉一旁,臉上是輕描淡寫的淡然,眼中卻夾雜著狠戾的光。
他在自己被認為兇手的事情傳開後就感到奇怪,
他被大理寺帶走的事情只有畫舫的幾人知道,而他們知道自己的脾氣,因此他從來沒懷疑是這些人洩密。
沒想到還真有那不怕死的,剛剛聞竹查探到的訊息就是從其中一人口中傳出來的,這是想趁他病要他命啊!
既然如此……
“你去這樣,然後……”
陸卿塵亦向他附耳輕聲吩咐起來,如果那人以為自己不敢動他,那他就大錯特錯了,自己手裡雖然沒有實權,但也絕不會讓他們一家子好過。
聞竹最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意,立即去執行了。
出門的一刻,與剛回來的秦妙惜撞了個正著,兩人皆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是你?”
“賤呢?”
“你別胡攪蠻纏。”
下一瞬,兩人毫不猶豫地揮起拳頭朝著對方打去,眨眼間已經打得難捨難分。
“給你銀子,我問你賤在哪?”
“沒有。”
陸卿塵呆滯地站在原地,半晌後才恍然大悟,急忙衝上前大喊:“本侯在這,在這呢!你們不要為本侯打架啊!”
梁宏愷:“……”
秦妙惜腿一歪,直接表演了一個下大叉。
聞竹拳頭沒收住力,整個人滾出三米外。
兩人就這樣保持著扭曲的動作,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,沒有看那個顛公一眼。
陸卿塵眨眨眼,來到秦妙惜身旁追問,“本侯就在這,你們打什麼?認識呀?”
秦妙惜無視他繼續盯著聞竹,陸卿塵無奈只能來到聞竹面前,猛的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,低聲質問:“你小子怎麼回事?沒看到秦仵作要找本侯嗎?打什麼打。”
聞竹聽了主子的話,臉抽搐了兩下變得有些一言難盡,“爺,這女人不是找你,是跟我要劍。”
原來兩人在武器行見過,當時兩人同時相中一把利劍,掌櫃的當場拍賣,出價高者得。
最終毫無疑問被聞竹得了去,但也令秦妙惜心有不甘,因為她就只差一兩銀子就能拍到,於是她發誓下次見面一定要從聞竹手中買回來。
陸卿塵老臉一紅,再次送上一記暴擊,“要什麼劍,趕緊滾!這沒你什麼事。”
秦妙惜:“他是你的人?”
“啊?嗯,那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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