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秦妙惜那敏銳的判案觸覺,他們幾乎可以斷定她已經推斷出嫌疑人的人選。
然而秦妙惜卻搖頭說道:“王妃說……不可說。”
梁宏愷:“……”
邵坤:“……”
“秦仵作,這是關乎兩國的大事,想必你已經知道兇手是何人了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梁宏愷沒好氣的瞪著她,“那你直到什麼?”
秦妙惜頭也不抬的說:“王妃死了。”
梁宏愷深吸了一口氣,抑制下某種瘋狂的情緒,語重心長道:“小秦啊!我們給銀子。”
果真,有銀子的推動,秦妙惜終於抬起頭正眼看了他們。
梁宏愷和邵坤無語的對視,桌下的手相互比了個數,達成一致後說道:“三百兩,你就說說你的見解。”
見秦妙惜不為所動,兩人一咬牙,有加了一百,邵坤咬牙切齒道:“秦仵作,咱們要有大局觀,這關係到兩國的關係,你也不想兩國生靈塗炭吧!”
“你道德綁架我。”
對上秦妙惜面無表情的目光,邵坤忽然背脊一涼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梁宏愷眼皮狂跳,直到硬的不行,只能苦苦哀求,“小秦啊!就算老夫求求你了,四百兩真的是我們能拿出的所有銀子了。想老夫這麼多年在大理寺累死累活,但是一文銀子也沒攢下,沒有有點銀子就被你搜颳走,害的老夫都快入土的人都不能告老還鄉,老夫苦啊~”
那聲音在耳邊九曲十八彎的轉著,秦妙惜在也忍不住的嘴角猛抽,不讓你告老還鄉的是狗皇上,跟她什麼關係,別以為她沒看到這人偷偷窺視自己樣子。
梁宏愷見狀,急忙用胳膊肘懟了懟目瞪口呆的邵坤,用眼神示意:愣著幹什麼呢?快來哭慘的。
邵坤嘴角抽了又抽,他也要來?
還沒等他醞釀好情緒,就見秦妙惜的手向前一伸。
邵坤茫然的眨眼:什麼意思?
梁宏愷的臉上卻笑開了花,立即將四百兩銀票放到秦妙惜手中。
“放心,絕對少不了你的。”梁宏愷一張老臉笑成了花,信誓旦旦的承諾,“等抓到兇手,老夫一定給你記頭等功,在聖上大大的賞賜你。”
邵坤瞬間頓悟,應聲道:“沒錯,本官也會將你的功績原封不動的告知聖上。”
秦妙惜對他們畫的大餅毫無興趣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銀票收好,“明天傍晚前,我會將兇手帶來。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邵坤呆若木雞,“梁大人,剛剛我是不是聽錯了,秦仵作說明天就能抓到真兇?”
梁宏愷反而大大的放心,拍著他的肩頭笑道:“邵大人,這下咱們該放心了,小秦從來不說沒有譜的事情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的露出滿意的笑容,這銀子花的太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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