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們剛走出百米,一支利箭驟然破空,直逼秦妙惜的面門而來!
“小心!”盧詩雅敏銳地察覺到危險,立即抽出長劍阻攔。
然而,秦妙惜的反應更快,身體靈巧地向一側閃避,輕描淡寫地躲過了這致命一擊。
“嗖——”利箭深深插入地面,箭尾還在微微顫動。
秦妙惜低頭掃了一眼,心中一震——箭身竟入磚三分,行兇者的臂力可見一斑!
她迅速轉頭,朝箭矢飛來的方向望去,可前方空無一人,彷彿一切都是幻覺。
盧詩雅握緊長劍,警惕地環顧四周,低聲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秦妙惜搖了搖頭,目光冷峻:“我沒事。”
葉靈容此時也反應過來,震驚的盯著地面,“秦姐姐,你……你快來看那箭!”
秦妙惜低頭一看,漆黑的箭身紮在磚中,周圍的磚被腐蝕出滾滾膿泡。
盧詩雅心頭一緊,“箭尖有毒。”
毒?
她腦中不由想起前幾日酒樓用餐的飯菜,同樣有毒。
“你到底招惹了什麼人?為什麼幾次三番的想要置你於死地?”
誰知秦妙惜卻笑了起來,“你想多了,這只是我們學醫者正常的交流罷了。”
盧詩雅:“……”
用毒交流嗎?她真是開了眼了。
秦妙惜將箭拔了下來,不僅如此,就連磚石中滲入的毒也裝了起來,這才繼續前行。
到了衙門,石新哲正站在堂前,眉頭緊鎖,顯然對調查到的線索很不滿意。
見秦妙惜到來,他立刻迎上前:“秦仵作,你來了。我們找到了十幾名與死者有過沖突的人,正在逐一審問。”
秦妙惜點頭:“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嗎?”
石新哲搖頭:“暫時還沒有,這些人雖然與死者有過爭執,但大多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似乎都不足以構成殺人動機。”
秦妙惜沉吟片刻,問道:“死者生前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行為,或者與什麼人有較大的利益衝突?”
石新哲思索片刻,搖了搖頭:“沒有特別的行為。死者生前是個普通的農婦,平日裡除了種地,就是做些針線活。不過,她有個慣用的伎倆——經常把一些爛菜混在菜籃裡,等到了城內就假裝被人撞到,然後抓著人索要賠償。這次我們請來的人中,大多就是被她這樣訛過的。”
秦妙惜聞言,眉頭微皺:“這麼說,死者生前靠這種手段謀生?”
石新哲點頭:“沒錯。雖然手段不光彩,但確實是她維持生計的方式之一。不過,這些被她訛過的人雖然對她不滿,但因為被騙的也就是十幾個銅錢,最多一兩銀子,還不至於因此殺人。”
秦妙惜自言自語道:“如果不是與死者有仇的話,那該是受人指使的了?”
“但即便是受人指使,也應該是與她一家有仇才是,現在無論是她村裡的人還是這些被騙過的人都沒有可疑的目標。”
”?算不算兒的“,口開然忽惜妙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