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眸光一閃,瞬間在他身上一點,就將他定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快給我解穴。”
秦妙惜充耳不聞,對石新哲二人使了個眼色,率先走了進去。
三人疾步穿過驛館前院,卻發現整個院落空無一人,連個鬼影都看不見。
秋風卷著落葉在石板地上打著旋兒,發出沙沙的聲響,襯得四周愈發寂靜。
“人呢?”
石新哲眉頭緊鎖,警惕地環顧四周,“怎麼一個人都沒有?”
秦妙惜目光一凜,低聲道:“去主院看看。”
三人剛靠近主院月洞門,兩名身著玄色勁裝的侍衛突然從暗處閃出,腰間佩刀已然出鞘三寸,寒光凜冽。
“站住!”為首的侍衛厲聲喝道,“何人膽敢擅闖禁地?”
石新哲立即上前一步,亮出京兆尹的令牌:“本官京兆尹石新哲,有要事求見二皇子殿下。”
那侍衛聞言非但沒有退讓,反而將刀完全抽出,冷聲道:“殿下正在休息,不見外客。諸位請回吧。”
秦妙惜注意到,這侍衛說話時眼神閃爍,右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一個鼓囊囊的錦囊上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更可疑的是,他額角滲出的汗珠在秋風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休息?”石新哲冷笑一聲,“這青天白日的,殿下倒是好興致。”
“我家殿下想何時休息便何時休息,難道還要向石大人請示不成?”侍衛冷笑著將佩刀橫在胸前,語氣中滿是輕蔑,“石大人若真有要事求見,也該按規矩遞帖子才是。”
這番盛氣凌人的態度讓石新哲怒火中燒,喬魏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袖,低聲提醒道:“石大人三思,這可是炎黃國使團......”
就在劍拔弩張之際,秦妙惜突然開口:“可屋內現在分明空無一人。”
“荒謬!”侍衛嗤笑一聲,上下打量著秦妙惜,眼神中滿是鄙夷,那輕佻的目光,彷彿在看著一個不知廉恥的攀附女子,“我家殿下進屋後從未離開,怎會不在?”
“放肆!”
一道黑影閃過,紫煙已如鬼魅般欺身上前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侍衛臉上頓時浮現五道鮮紅的指痕。
“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”紫煙寒聲道,“這位是宣平侯夫人,再敢無禮,小心你的招子!”
侍衛被打得踉蹌後退,待聽清秦妙惜身份後,頓時面如土色,戰戰兢兢地退到一旁。
秦妙惜眸色深沉,聲音冷冽:“既然你們堅稱二皇子在內,不妨開啟房門一觀。”
“萬萬不可!”
侍衛臉色驟變,只覺一股無形的威壓撲面而來,額上冷汗涔涔。
他在心中叫苦不迭:【殿下正在裡面尋歡作樂,若被撞破......炎黃國的臉面往哪擱?】
秦妙惜眸光一凜,突然逼近一步:“你們這般推三阻四,莫非是在窩藏兇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