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晚琬剛要開口,秦妙惜轉頭看向侍衛,問道:“你確定沒看到二皇子離開?”
“確定。”
秦妙惜神色篤定:“二皇子是被人綁架了。”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石新哲眉頭緊皺,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,屋內沒有絲毫打鬥的痕跡,床榻也整整齊齊,不像發生過爭執。
他心裡不禁犯起嘀咕,難道秦妙惜另有發現?
秦妙惜手指向地面,石新哲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地上散落著點點香灰。
“他們離開前踢翻了香爐,留下了這組印記。”秦妙惜解釋道。
侍衛卻滿臉懷疑,心裡想著,就憑這點香灰就能斷定皇子被擄走?這簡直荒謬!他寧願相信二皇子是在侍衛交班的間隙離開驛館。
因為一旦證實二皇子被擄,所有侍衛都難辭其咎,攝政王抵達後,定會拿他們問罪,自己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!
秦妙惜冷笑一聲:“誰會自己離開卻不穿鞋?”
眾人的目光順著她的話,落到床榻下,一雙繡著暗紋的長靴靜靜躺在那裡,處處彰顯著穿著者的尊貴身份,無疑是二皇子的。
侍衛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,雙腿也開始微微顫抖,心想這下可闖大禍了!
石新哲大喊一聲,“立即去周圍排查,看有沒有人見過二皇子。”
“是。”
侍衛們領命後,如同一群驚弓之鳥,迅速分散開,朝著驛館四周奔去。
石新哲轉身看向屋內眾人,目光在秦妙惜身上稍作停留,沉聲道:“這事兒透著蹊蹺,咱們得在這屋裡再仔細找找,說不定還有遺漏的線索。”
然而,他們尋找了許久,除了香爐中的合歡散外,就沒有找到其他線索。
也就在這時,一名侍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:“石大人,我們在驛館後門附近發現了一些凌亂的腳印和車輪印,看樣子像是多人匆忙離開時留下的。”
石新哲立即和秦妙惜對視一眼,用車將人帶走,這可就不好查了。
沉吟片刻,秦妙惜對紫煙說道:“你立即去大理寺將二狗子帶來。”
紫煙不敢耽誤,應聲後立即施展輕功離開。
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門外就傳來“汪汪汪”的叫聲。
石新哲就看到一隻黑色大狗撒歡似地朝著他們衝來,他還不等說“小心”,秦妙惜就抱住大狗蹭了蹭,“好傢伙,又重了!”
大狗汪汪的叫了幾聲,像是回應。
就見秦妙惜將香爐放在大狗鼻尖,一邊撫摸著它的身體,一邊吩咐道:“二狗子,你聞聞這個味,將帶有這味的人找出來。”
大狗鼻子聳了聳,很快又“汪汪”了兩聲,轉身朝外跑去。
“跟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