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匆匆地去了,又匆匆地回來。
看她手上空空如也,盼睇蹙眉問道:“飾品呢?”
侍女臉上像是在隱忍一般,忽然跪在盼睇面前,悲痛欲絕的說道:“小姐,那些丫鬟太過分了,她……她們竟然說拿著跟小姐您一樣的衣服。”
盼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手上的衣服落在了地上,“什麼?”
侍女振振有詞道:“小姐,我看到那些丫鬟穿著和您手中一樣的衣服……”
她話還沒有說完,就見盼睇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,是幹什麼可想而知。
侍女收起臉上的神色,淡定自若的從地上站起,不緊不慢的跟了出去。
一炷香後,盼睇陰沉著臉走了回來,侍女跟在她身後,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規勸。
“小姐,夫人肯定是疼你的,只是現在來不及為您定做,這才將現成的誠意給你。”
“滾!”
瞬間一個茶杯在她面前炸裂開來,盼睇惡狠狠地瞪著她,侍女顫顫巍巍地退出房間,在門口無聲的冷哼,一個假貨真當自己是盤菜啊!
盼睇坐在椅子上雙拳緊握,什麼沒有時間都是託辭,如若真的時間來不及,那雲隱閣布莊的人怎麼會今天才來給他們製作衣服?他們有,就自己沒有,不就是看不起自己的身世嗎?
腦海中瞬間閃過遲非晚說她身份卑微的話,盼睇的後槽牙被咬的嘎吱作響。
“你不仁,我不義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中午,遲非晚正在用膳,盼睇端著一盅參湯徐步走來。
“盼睇,可用膳了?”
盼睇殷勤的將參湯放在她面前,“娘,用過了,女兒特地為你熬的參湯好了,您快趁熱喝。”
遲非晚沒有立即接過來,而是淡淡看了她一眼,似有似無的重複了一遍,“趁熱喝?”
盼睇心裡頓時咯噔一下,隱藏在袖中的雙手緊緊攥拳,她不會看出點什麼吧?
她暗中觀察遲非晚的神色,直到遲非晚將那盅參湯端起來喝了幾口,“嗯,不愧是你熬的,還是一樣的鮮甜。”
說罷,遲非晚幾口便將喝完了參湯。
盼睇的心也瞬間落回了肚子裡,皮笑肉不笑的拿過瓷碗說:“娘,那我先走了,您慢用。”
見她風風火火的離開,老嬤嬤擔憂的看向遲非晚,“夫人,她……”
遲非晚緩緩點頭,就在剛剛的參湯裡,裡面加了大量的毒藥。
老嬤嬤眼眶一紅,“夫人,您既然知道,怎麼還……?”
最開始知道遲非晚的意圖後她就表示反對,這種事情應該儘快通知老爺,嚴刑拷問也罷,用其他手段也好,老爺肯定有辦法讓她說出真小姐的下落。
遲非晚卻搖了搖頭,“不用在說,這是最快能找到她的辦法。”
她何嘗不自己的丈夫有的是手段,但時間緊迫,直到自己親生女兒下落的又是兩個人,如若盼睇出了什麼問題,她怕蕭炎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利,到時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,因此她才會毫不猶豫的喝下那碗摻毒的參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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