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態度最先令盼睇崩潰,她不斷搖著頭,“不可能,一定不會是這樣的,你不可能找到她。”
邵坤眉頭可以夾死蒼蠅,對衙役們使了個眼色,不由分說的將人帶走。
那些侍衛剛剛上手,盼睇立即吐了口鮮血,嘴角轉瞬間就變得烏黑,赫然一副中毒的模樣。
“大人,這……?”
誰知他的話音剛落,盼睇就整個人跪倒在地,讓人不知是死是活。
秦妙惜快步上前把脈,眸光深沉道:“她死了。”
“怎麼死的?莫非是中毒?”說出了眾人的心聲。
秦妙惜眼底閃過一道暗芒,搖頭道:“不是,她是自己過度激動而亡。”
她抬頭與遲非晚四目相對,其中原由兩人都知道。
很快梁宏愷和邵坤的聲音傳來,“現在人死了怎麼辦?”
“該怎麼辦就怎麼辦,趕緊回去跟聖上覆命吧!”
“現在也只能這樣了,我先將人帶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
隨著聲音減小,遲非晚再次抬頭看向秦妙惜,眼中滿是期待。
但對方卻由始至終都沒看她,而是冷漠的說:“王妃,既然兇手已經抓到,您還剩修養,莫要耽誤了日後聖上為您準備的接風宴席。”
遲非晚看著她欲言又止,最後都化作深深地嘆息,最終無奈離開。
梁宏愷看著她奇怪的模樣,小聲問道:“你和王妃怎麼回事?看起來奇奇怪怪的。”
秦妙惜沒有搭理他,而是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,你們倆咋回事?之前的案子已經判了,怎麼還聽她絮絮叨叨的廢話?”
梁宏愷理直氣壯的回答:“那案子又不是我辦的,聽聽細節還不行了?”
秦妙惜:“……”
等他們走出來,發現邵坤並沒有離開,而是在門外等他們。
“你們可算出來了。”邵坤好奇的湊上前詢問:“秦仵作,你是怎麼知道王妃假死的?”
秦妙惜神色悠長,神秘的笑笑,“我就是那麼知道的。”
梁宏愷和邵坤頓時面面相覷。
秦妙惜不語,當初她並不誰知道盼睇是假的,還因為遲非晚包庇盼睇讓她免受責罰而惱怒過遲非晚。但在那次來找遲非晚時,她看到遲非晚為盼睇請來的太醫,如果她記得不錯,那應該是京兆普通醫館的大夫,她也將是那時候對事情起了疑心。
之後遲非晚臨死前曾叫自己進屋一趟,她也是那時候將所有事情跟她說明,甚至說到懷疑蕭炎三番兩次對她下手就是因為她與自己有密切關係。
當然這件事被她否認了,她知道自己是被師父撿來的,但也不能是遲非晚的女人。
不過知道蕭炎會對遲非晚親女下手,她和遲非晚的暗衛們就開始部署,只要蕭炎一動,立即展開行動,這才有了之後發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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