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怒目相視,“閉嘴,你是想害死我們嗎?”
秦妙惜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她,“不,我只是想幫你。”
範麗華臉上的痛苦一閃而過,【幫我做什麼?夫君只是因為沒有孩子而痛苦,是我對不起他,我不能讓他身上帶有汙點。】
“所以王小姐真的跟盛大人有私情,你在分享你的丈夫?”
秦妙惜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在她腦中炸裂,慘白的臉色中帶著死灰,支支吾吾的說著:“我……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【夫君只是跟那些女人逢場作戲,只要有了孩子,他們就不會見面。對,我才是夫君最愛的女人。】
秦妙惜聽著她心中自我PUA的話語,無語的搖了搖頭,“盛夫人,被要求的分享,是一種掠奪,他如果真的在乎你,是不會做出讓你傷心痛苦的事情。”
範麗華錯愕的凝視著她,若有所思的垂下頭,輕聲喃喃道:“是這樣嗎?”
“如果連你自己都不好好愛自己,還會有誰愛你呢?”
她的話猶如醍醐灌頂,從來沒有人跟範麗華說過。
她的丈夫告訴她,一切以盛家為重;她的父母告訴她,在夫家過好了也不要忘了孃家;她的婆母告訴她,不能為盛家傳宗接代的女人是廢物,也就他們盛家仁慈才沒有休妻。
她似乎忘了該怎麼愛自己?
“你那天夜裡就是去把盛大人買的衣服送給王小姐吧?”秦妙惜目光如炬的看向她,大膽猜測那些匪夷所思的可能。
範麗華怔愣的看向她,許久才微微點頭,“是,王家來京後沒多久就找上我丈夫,他們想將女兒嫁過來當妾,為夫君延綿子嗣。”
“盛大人同意了。”
想到王家後來的行為,她可以肯定王家找到了靠山,應該就是盛明遠。
範麗華緊咬著嘴唇,點頭應是,“嗯,夫君承諾王家只要王小姐懷上孩子就迎她過門。”
“這件事你不同意?”
她自嘲的輕笑,“我怎麼會不同意呢?這件事我又有多少話語權?”
秦妙惜對此不置可否,在這段婚姻裡,盛明遠佔據絕對的主導地位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在宮宴上對王小姐動手?”
範麗華眸中劃過兇狠,“那個賤人痴心妄想,竟然想挑戰我正妻的地位。”
說完,她臉上又露出甜蜜的笑,“是夫君說,無論我怎麼對待外面那些野女人都行,這是他愛我的表現。”
秦妙惜不禁咂舌,這範氏完全被洗腦了啊!到這時還覺得盛明遠是愛她的。
“那夜裡你到底見過王小姐嗎?”
“見過,她收到衣服後嘲諷我,被我扇了一巴掌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之後我就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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