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重重摔在桌上,盛明遠憤恨的掐住王小姐的脖子,目光飄忽,像是透過她看向另外一人。
“我對她不好嗎?為什麼她要背叛我?”
他手掐的越來越緊,王小姐的臉色從蒼白變得紫青,戰戰兢兢的說著,“盛郎對她當然好,是她自己不知足,她該死。”
盛明遠聽到這話忽然笑了,放肆大聲的笑,“對,她該死,那種賤婦不配活在世上。”
王小姐掙開他手掌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險些她就被掐死。
低垂的頭藏著陰毒的眸光,如若不是父親將她賣了,自己何必去討好一個瘋子。
一雙小手覆上盛明遠的腰,王小姐在他身後用沙啞的聲音問道:“盛郎,你準備怎麼做?”
盛明遠轉身凝視著她,“王家不是死了個人嗎?”
王小姐微微錯愕,“嗯,是我的丫鬟。”
盛明遠嘴角微揚,帶著猙獰的瘋狂,“既然那天晚上她來過,那就將殺人的罪名給她吧!”
王小姐猶豫不決,“可是……人不是她殺的啊!啊~”
盛明遠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脖子,“怎麼?你不想當御史夫人?”
王小姐連連搖頭,“不,我想,我想。”
“那你知道該怎麼跟大理寺的人說。”
王小姐諾諾的說:“我知道,人是殺的範氏殺的。”
盛明遠滿意的笑笑,“對,你明天就去這麼說,就說……在死者身上找到範氏的東西。”
說著,他拿出了範氏的髮簪,塞在王小姐的手裡,唇在她耳邊輕聲,“別做多餘的事情,否則……”
王小姐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,嘴角不自然的揚起,“盛郎,我知道該怎麼做,絕對不會壞事。”
耳邊全是盛明遠的低沉的笑聲,王小姐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。
“盛郎,你說冬雪到底是誰殺的呢?”她的目光小心翼翼的掃過盛明遠,柔弱的姿態遮擋了她的心虛。
盛明遠的神情亢奮,並沒有察覺到這個問題的突兀。
“你覺得是誰呢?”他用大手摩挲著王小姐的臉,眸子中全是興奮。
空間裡異常的沉寂,王小姐的臉色是比夜色還要黑,全是驚恐萬狀的恐慌。
“是你?你什麼時候……?”
“是啊!她太不聽話了,讓她伺候我,她難道不該感到榮幸嗎?”
眼看他又要上頭,王小姐立即說道:“當然,那個賤丫頭能服侍盛郎,那是她的福氣。”
“呵呵!還是你懂事。”薄唇親吻上她的臉,無視她的顫慄,陰冷的聲音傳入耳朵,“怎麼,你也怕我?”
“盛郎,你在胡說什麼,你知道我是誰會愛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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