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秦妙惜不同意平攤賞金,那這些人就會讓他們有來無回,深山老林中正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方。
紫煙怒罵一聲:“你們這些人不講道理,狂魔分明是我們抓到的,憑什麼分給你們?”
聞竹同樣的怒目相視,“沒錯,你們想都不要想,我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。”
然而就在這時,陸卿塵忽然拉了拉秦妙惜的衣襬,附在她耳邊小聲說道:“我們先撤。”
“為什麼?”秦妙惜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帶了股挑釁的味道,“你怕了?”
陸卿塵無奈的笑笑,“相信我一次,快!”
說完,他抬頭對著那些人笑道:“既然諸位英雄也出了不少力,那我們就將狂魔讓給大家,你們看如何?”
那些人頓時一愣,沒想到天上還有掉餡餅的好事,當即哈哈大笑道:“這位兄弟辦事熨帖,是個會來事的。今日算我們欠你一個情,日後有事你說話,我們必定義不容辭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其他人自然是點頭迎合,沒有人傻的會將到手的好處讓出去,那可是黃金啊!
有了那筆賞銀,他們這輩子吃穿不愁。
秦妙惜聽著這些人的恭維冷笑不已,連名字都不敢透露,還說什麼報恩,那就是放屁。
聞竹對自家爺的吩咐從無二話,但紫煙卻不滿的冷笑,“姑爺,這人也不是你抓的,你這般處理將我家小姐置於何地?”
陸卿塵深深看了她一眼,最後可憐兮兮的望向秦妙惜,“媳婦兒!你就看著她欺負我?”
此刻秦妙惜頭痛欲裂,賞不賞金的無所謂,主要是將人抓住,由誰去送真無所謂。
“紫煙,走!”
“小姐!”
秦妙惜眯了她一眼,紫煙氣鼓鼓的跟在她身後,陸卿塵嘴角微揚的跟上,轉眼間四人就離開此地。
那些觀察他們的人頓時喜笑顏開,他們真的將狂魔讓出來了,當即前首的幾人就衝到狂魔身前,拉著他身上捆好的繩索喝斥道:“現在你落在我們手裡,老老實實的走,還能免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狂魔低垂著頭默不作聲,抬腳走了上去。
“就才對,否則……”
當秦妙惜幾人剛走出幾十米,身後的林中傳來撕心裂肺的叫聲,一棵樹竟是應聲而斷,嘩啦啦的撞倒了不少細樹幹。
“怎麼了?”秦妙惜駭然失色,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【還能怎麼,狂魔並沒有完全被控制住,他一直安分的被捆綁就是在等待時機。既然那些人認為是自己的功勞,那就讓他們好好享受狂魔帶給他們的震撼吧!想必大家都是愉悅的。】
秦妙惜:“……”
這一刻,她才察覺這人的腹黑,難怪那麼好心將狂魔讓了出去。
【媳婦兒怎麼這樣看著人家,難道是看出什麼了?等會要是問起來,我就要死說是巧合,反正也沒人知道。】
秦妙惜眨眨眼,現在她知道了。
隱晦的目光打量著他,秦妙惜不敢置信的猜想,莫非小侯爺的武功還在自己之上,不然怎麼會一眼看穿狂魔的下一步行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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