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~
利箭劃破空氣,在所有人未能反應過來,箭射入他的心口,整個貫穿了過去。
連一息的時間都沒有,狂魔就沒了呼吸。
“誰?”
秦妙惜擰眉望去,就見遠處出現幾匹馬,上面坐著身著衙役服飾的男人。
很快其中一人走上前,居高臨下的看向秦妙惜四人,“此乃朝廷重犯,爾等為何抓到他都不立即移交給官府?”
“誰讓你殺了他?”
秦妙惜怒不可遏的質問,馬上就要問出真相,就差那一點點,他竟然將人殺了,如果不是僅剩的一絲理智還在,只怕她會立即掐斷這人的脖子。
那人沒想到竟然有人敢質問她,冷嗤一聲怒罵道:“大膽,本官看你們形跡可疑,懷疑你們都是狂魔的同黨。來人!將他們全部帶回衙門問話。”
遠處的幾人聽到命令,立即策馬上前。
“我看誰敢!”
陸卿塵站出來擋在他們面前,高舉侯爺的令牌喝斥道:“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,本侯乃是宣平侯。”
令牌在陽光下泛著寒光,那幾人只是普通的衙差,習慣了在平頭老百姓面前耍官腔,沒想到這次踢到了鐵板,嚇得一個激靈從馬背上滾了下來,紛紛跪在他們面前求饒。
“侯爺恕罪,小的不知是侯爺駕到,還請侯爺原諒小人的口無遮攔。”
陸卿塵憋了一肚子怒氣,憤懣的一腳踹在他身上,“回答我媳婦兒的問題,誰讓你殺狂魔的?”
本來他還有解釋的機會,現在人死了,無論真相是什麼,那都是死無罪證,那屎盆子算是扣在自己腦袋上了,讓他想洗清自己的罪名都不行。
【靠,媳婦兒會不會真的相信狂魔的話?那我太冤枉了,我真的沒幹過呀!】
那衙差戰戰兢兢的說:“朝廷下令,看到狂魔立即擊斃,我們得到訊息狂魔出現於此,便來碰碰運氣,看到他當然是第一時間擊斃了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陸卿塵的拳頭攥的嘎吱作響,他們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在關鍵時刻過來,他懷疑這些人就是故意的,全都跟他作對。
紫煙檢查了一下狂魔的傷口,走到秦妙惜身旁說道:“小姐,死了。”
其實不用紫煙提醒,她也知道狂魔活不了,他被陸卿塵割了脖子後就是強弩之末,能多活一會兒全是自己的配藥扛著。
“你們將屍體帶回衙門吧!”
秦妙惜擺擺手,看也不看他們說道。
聞言,幾人大喜過望,連聲對秦妙惜道謝,“多謝這位姑娘,我等會將事情如實稟報,絕不貪幾位的賞銀。”
“不用。”
秦妙惜緊咬著後槽牙,率先離開此地。
陸卿塵沉默不語的緊跟其後,挫著雙手一副無辜又緊張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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