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裝作為了賺取銀兩的告密者接近秦妙惜二人,主動說明村長的去向,但又隱瞞關於許孝孺的事情,做出懼怕的樣子,就是為了引起秦妙惜的懷疑,從而進一步探查真相,抓到村長這個真兇。
“之後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。”
聽完小婦人所說,陸卿塵沉重的吁了口氣,“難怪村長一直想將我們趕走,怕我們查到被藏匿的官銀啊!”
“還有鐵柱娘說什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全家都活不了,敢情她也知道村長不是善茬。”
小婦人嬉笑著,“現在村長死了,恩公大仇得報,一切都會迴歸正軌。”
秦妙惜神色一怔,繼續開口道:“那些官銀被村長藏在什麼地方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小婦人百無聊賴的把玩著烏黑的青絲,“當年他們藏在林中的山洞內,後來我曾悄悄檢視,發現他們已經將官銀轉移了。”
“幾年間那幫人死的死,如今知道官銀藏匿處的就只剩村長一人。”
“也許我知道在哪。”
陸卿塵走到銅牛處,在旁邊找了個順手的傢伙就開始挖了起來。
秦妙惜腦海中閃過村長坐在銅牛前祭祀友人的場景,也上前幫忙。
至於小婦人和石頭被他們捆在樹上,兩人仇視的看向對方,暗中用力。
樹影在風中搖曳,沒多久就聽到“咚咚”的悶響。
“找到。”
陸卿塵縱身躍入坑中,雙手扣住木箱邊緣用力向上一託,將其架在肩上。可木箱的重量遠超預期,剛邁出一步,肩膀就被壓得明顯低了半截,腳步也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這東西夠沉的。”
秦妙惜一記重棍劈在木箱鎖上,鐵鎖應聲碎裂。
當箱蓋被掀開的剎那,滿箱金子折射出的光芒驟然迸發,那片金燦燦的亮色刺眼奪目,連空氣都染上了暖金色。
石頭探頭望來,瞬間看直了眼,那雙猥瑣的大眼中充斥著貪婪。
小婦人眸光閃爍了一下很快恢復淡然,這些年她在夾縫中生存,但從沒忘自己的初衷是為許孝孺報仇,至於金子……從來不是她所求。
陸卿塵從小就在金山上長大,這才一箱金子還不至於讓他動容。
反倒是秦妙惜也淡定自若,與她愛財如命的性子相左,不禁讓人刮目相看。
對上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,陸卿塵欠欠的問道:“媳婦兒,你不喜歡金子?”
“喜歡啊!”
“那你為啥看到這些金子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
沉默過後是冰冷的聲音,“那是官銀。”
陸卿塵嘴角不動聲色的抽搐了一下,因為不能據為己有,所以不感興趣嗎?
。實現……真還兒婦媳家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