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場有什麼發現?”
陸卿塵啐了一聲,“能有什麼發現,腳印全亂了,這裡說是河道,其實就是個池塘,那點水就到膝蓋,想淹死人都難。”
“王鐵柱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昨天傍晚,他將村民定製的椅子送過去後曾說晚上有事,因此拒絕了對方小酌的邀請。”
“時間對上了。”秦妙惜沉吟,“可知道他有什麼事嗎?”
“他沒有說,不過他離開後朝著山的方向走去,並沒有回家。”
山?
秦妙惜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畫面就是山上的銅牛。
“兒啊!”
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奔來,一名頭髮半白的老婦跌跌撞撞的撲倒在屍身上,扯著嗓子哀嚎,“兒,你死的好慘,是哪個喪良心的東西殺了你?兒啊~”
“大娘,你先起來,莫要破壞屍身。”
老婦淚眼朦朧,看到秦妙惜後臉色變得猙獰,一雙粗糙的手朝著她的脖子掐去。
“是不是你殺了我兒?我要你償命。”
陸卿塵側身擋住,反手將她的手甩開,“做什麼?襲擊朝廷命婦,你想去大牢嗎?”
老婦被他的氣勢震懾住,更懼怕他所說的官府和大牢,哇的一聲哭的更大聲了。
“沒天理了,我兒子慘死,官府不為老百姓伸冤,還要將我一個老婆子關進大牢,讓我死了吧!”
陸卿塵:“……”
這時候還有精力胡攪蠻纏,心疼兒子怕也是假的吧?
“你兒子鐵柱跟什麼人有恩怨嗎?”
“我兒子老實巴交怎麼會與人結怨,你別亂說。”
老婦忙不迭的否認,飄忽的眼神最終落在村長身上,但很快又收了回來。
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,卻全部落入秦妙惜二人眼中。
【老婦和村長還有一腿?嘖嘖,村裡人玩的真花啊!】
秦妙惜忍無可忍,“閉嘴!”
陸卿塵委屈成了大狗狗,“人家也沒說話啊!”
她閉上眼睛壓抑心中翻湧的怒火,心平氣和的詢問老婦,“你兒子昨晚去哪了?”
老婦眸光虛晃,毫不猶豫的說:“我兒子一直在家。”
“你說謊,有村民說你兒子去了山上,他上山做什麼?”
“沒,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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