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們過沒過上苦日子不知道,人是一直沒回來過。六七天再去尋找,他們組織村裡人在周圍找一圈也沒能找到。
“為什麼不那時候來報官,反而要等一個月後報官?”
“啊?”葉靈容傻了眼,這些村民沒說呀!
陸卿塵輕咳了兩聲,將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後才噓噓說道,“聽他們的鄰里說,他們家重男輕女,聽說臨縣又有大戶招丫鬟,銀子給的比郡主少點,但也有一百兩,所以他們才到處找人想將孩子找回來賣了。”
葉靈容鄙夷的冷嗤,“女孩就不是他們的親生骨肉嗎?簡直可笑至極。”
“三名女童的死因呢?確定是人為殺害嗎?”
“死因姑且不清楚,但是找到屍體的時候只剩下一堆殘缺的肢塊,連臉都沒了,周圍聚集著七八條野狗啃食,屍塊散落的到處都是。”
葉俊榮臉色發白,雙唇顫抖的繼續,“如果不是有隨身物品,根本沒法辨認她們的身份。”
話音剛落,他再也忍不住,“哇”的一聲吐了出來。
葉靈容雖然不是第一次聽死者的死狀,但還是忍不住跑到她哥身旁大吐特吐。
秦妙惜不忍直視,兩人現在只能吐出酸水,可見兩人之前就吐空了,這一趟是遭了大罪。
遞給二人一個瓷瓶,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下解釋道:“裡面的藥能緩解作嘔感,你們試試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終究還是帶著幾分將信將疑的神色開啟瓶蓋。
下一秒,一股清冽的薄荷香氣便不受控地湧入鼻腔,那股沁涼的穿透力瞬間驅散胸口的悶脹,隱隱作嘔的不適感消退了大半。
兩人再無半分猶豫,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取了藥丸吞服下肚。
隨著藥丸緩緩滑入腹中,那股薄荷的舒爽感漸漸蔓延開來,鼻尖的酸澀感退去,連呼吸都順暢了,竟有重新“活過來”的錯覺。
見他們無礙,這才轉身看向陸卿塵。
“你們可有去發現屍體的地方檢視?”
“當然去了,那裡有不少人和野獸的腳印,看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。”陸卿塵早已熟悉查案的步驟,這些基本操作了熟於心。
“其他的呢?”
秦妙惜抿唇,她當然不指望透過腳印找到線索,但現場的其他物件有時也能帶來破案的關鍵性線索。
然而看陸卿塵那茫然不知的樣子,就知道他不僅沒看,還啥也不知道。
秦妙惜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氣,“你就跟我說,現場的腳印多,是人停留觀看的腳印還是打鬥留下的腳印?有多少血?屍塊散落的範圍有多遠?”
陸卿塵被問的呆若木雞,這麼縝密嗎?
“我只記得現場有些深深的鞋印,不知道是不是打鬥留下的。至於屍塊……”他想了想,否認道:“可能被刑部的人帶走了,林子裡沒看見,沒有屍塊也沒有血。”
“沒有血?這怎麼可能,發現屍體時不是有野狗在啃咬屍體嗎?”
“話是這麼說,但林子裡的確沒有血,就連發現屍體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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