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頭骨。”
秦妙惜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，一眼看到裸露在泥土層外空洞的眼窩。
“快，挖出來。”
二人合力，不多時就將裡面的屍骸挖出，整齊有序的擺放在平地上。
一共兩具白骨化的屍骸，埋藏的不深，從挖掘的地方可見，屍體是直接被放在土坡上再埋土掩埋，只是經過踩踏將土踩結實了，這才沒暴露。
秦妙惜檢視骸骨的情況，“根據骸骨的長度和粗細來看，同樣是八九歲的女童，死了不超過半年。”
“以現在的氣溫和荒林的溼度，還不足以白骨化，加上屍骸骨頭上有和三名女童一樣的藍黑色的線和刀痕，我懷疑兩名死者是灌了水銀後又被剔骨。”
“兩起案子的死亡方式雷同，也許該我們該通知刑部再來一趟。”
秦妙惜心口猶如被巨石壓著，悶悶的，這極可能是一起惡劣的連環兇殺案。
“我去喊人。”
盧詩雅自告奮勇，秦妙惜則留下繼續驗屍和觀察現場。
比刑部更快的是附近的百姓，幾名孩童在看到她們挖出屍骸後就嚇壞了，一路連哭帶叫的飛奔回村裡找大人求助。
當他們確定又在附近挖出兩具屍骸後，百姓們懼怕的不敢上前，誰知道腳底下是不是也藏著一具屍體。
當刑部的衙役趕來，秦妙惜已經對屍骸做了初步檢查。
兇手殺人的手法兇殘，不像是洩憤，更像帶著某種特殊的意味，可能這就是兇手的殺人特點。
但有一點奇怪的，剛發現了兩具屍體周圍並沒有表明身份的物件，三個女童的則有。
是兇手忘了處理，還是故意留之？
刑部衙役對著兩具骸骨怵頭，“侯夫人，您……？”
“還是叫我秦仵作吧！聖上已經同意我參與刑部案件調查，這是初步屍檢的記錄。”
她將一張紙遞了過去，“你們最好先確定死者身份，能被埋在這裡很可能是附近的百姓。”
“是，我們這就去排查。”
“還有，告訴我們這件事的是幾個孩童，查一下他們是怎麼知道的。”
“好，我們一定調查清楚。”
有秦妙惜安排調查方向，刑部的效率提升了不少，而她二人則去了三名女童家附近。
剛走到附近就聽到院內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，“那死丫頭怎麼就死了，害的老孃這把歲數還要幹活。”
“可不是，這個月家裡都亂了套，女娃子也就這種時候有用。”
“我們家女娃子多，日後還能賣了給老么娶媳婦蓋房子。”
“是啊！當時嫌棄女娃子，沒想到還能賺不少銀子，要是多幾個，我都不敢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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