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:“……”
算了,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!要是告訴她派去的人是實保護之責,怕又要狂灌一罈陳醋。
她就想不明白了,怎麼好好地人變成老壇酸菜了?
“王老爺的通房是突然看到屋內亮了光,光照出了上吊的影子。”
秦妙惜忽然抬頭看向他,“屋內的光是怎麼在寅時忽然間亮起的?”
“難道兇手還在屋內?”話音剛落,陸卿塵就否定了這個判斷,“不對,從通房害怕的跑走到咱們的人過來,前後不過短短時間,兇手逃不出來。”
“也許他不用在屋內也能完成點燈。”
她的手指在桌上殘留的水漬劃過,指尖留下淡淡的大蒜味。
“抓一隻老鼠來。”
??
陸卿塵帶著滿腹疑問,讓人抓了只健壯的老鼠過來,秦妙惜摁著老鼠讓它舔舐桌上的水漬。
“這不是打翻的茶水……嗎?”陸卿塵震驚的張大了嘴巴,“怎麼會這樣?”
只見那隻老鼠舔了幾口水後瘋狂蠕動著身體,不一會兒吐出黃綠色的嘔吐物,無力的倒在地上抽搐,片刻間就沒了呼吸。
“白磷,與空氣即燃,是燃料,也是致命毒藥。”
“所以點燃燭火的是白磷。”陸卿塵茅塞頓開,“我懂了,兇手是用冰操控時間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
“我開始以為桌子上散落的水是杯子灑落的茶水,既然不是,那水是哪來的?冰可以化水,只要將白磷藏在冰中,然後將其固定在蠟燭的位置,當冰塊慢慢融化露出白磷,自然能將燭心點燃,也就映出死者的身影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兇手是個狠人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白磷是從骸骨中提取的。”
陸卿塵頓時感到一陣酸意從腸胃湧了上來,他猜過各種礦石都沒猜到會是骸骨,這……多少有點駭人聽聞了。
“帶著冰過來作案,如果是遠距離,屋內肯定還會有冰水滴落的痕跡,但現在只有桌面才有,那就說明兇手距離現場很近,極可能就是王家的人。”
“王家有獨立的冰窖。”
秦妙惜點了點頭,“有王家的地形圖嗎?”
“有。”
陸卿塵立即將圖紙交給她,秦妙惜發現上面不僅有的院落名稱,還有府內巡邏時間和路線。
她別有深意的看了陸卿塵一眼,“你準備的還挺齊全的。”
陸卿塵眼皮一跳,嬉皮笑臉的說:“那是,時刻準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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