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問題?”
“這不可能,你們有沒有查清楚?”
陸卿塵錯愕,這個答案出乎意料。
衙役擲地有聲,帶著篤定的語氣說:“我們很肯定,的確沒有問題,每一筆賬目都對得上。”
陸卿塵不禁沉默,那官銀是哪來的?
秦妙惜走到他身後,隨手拿起一本賬簿看了兩眼,“你當初是為什麼懷疑王家的賬簿有問題?”
“那還用說,自然是那批官銀,如果不是他們做過手腳,哪來的幾千萬兩白銀藏在假山內。”
陸卿塵煩悶的撥出一口濁氣,明明知道問題所在,卻找不到原由,這才是令人憤怒的地方。
秦妙惜意味深長的提醒,“既然賬簿上查不出問題,也許你該換個角度從王家所經營的貨品上著手。”
這話話頓時讓陸卿塵茅塞頓開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四目相對,他神色激動的立即起身,“我現在就派人去查。”
秦妙惜連忙攔下他,“不用,我已經安排人去查,你先來看看這個。”
她帶陸卿塵來到一處花圃小徑處,“這裡是咱們推測兇手可能逃跑的路線,我們在花叢中發現兩個壓痕,應該是在花叢中躲避留下的。從腳型大小來看,那是一名女子。”
陸卿塵大喜過望,“儘快找到那名女子,她很可能看到兇手的真面目。”
秦妙惜凝著地上的兩個鞋印,喃喃自語道:“也可能是兇手呢?”
“什麼?”
“沒什麼,這片花叫千日紅,顏色豔麗並且不易褪色,腳印處有明顯的紫色痕跡,相信此人鞋底也會沾染上這種顏色。”
“好,先從府內人排查。”
大半天過去,等待排查結果之時,六子再次來府上稟報。
“秦小姐,燈籠和紅綢都掛上了,但是那人沒再出現,也不見形跡可疑的人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秦小姐,您早就知道?”
“不,只是猜測,這次辛苦你了。”
眼看秦妙惜又要給他銀票,六子急忙阻止道:“秦小姐,上次要了您的銀子就已經過意不去,我不能再要了。”
“誰說是給你銀子。”秦妙惜從袖中拿出一個藥瓶,“這是我根據大娘的身體調配的藥丸,每日一粒,有安神靜心的作用。”
六子連忙伸出雙手接過,感激萬分的躬身致謝。
轉身對上陸卿塵那雙深邃的眸子,秦妙惜心跳亂了一拍,“怎麼這麼看著我?”
陸卿塵的指尖漫不經心地蹭過她的衣角,狡黠的眨眼調侃道:“有時我真的挺好奇,你這是死摳呢?還是大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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