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寒光已起。
數枚金針自他掌心脫手,劃出幾道迅捷的拋物線,精準扎入王夫人額間穴位。
不過眨眼工夫,原本亮澤的金針竟通體發黑,與此同時,王夫人的口鼻間已溢位縷縷黑血,順著唇角緩緩滴落。
指尖緊扣在脈搏處,力道不自覺地漸漸加重,彷彿想憑這一點力量將那微弱的跳動牢牢攥住。
可終究是徒勞,那絲若有若無的搏動還是一點點消散,直至徹底停止,最後連手腕上殘存的溫度,也從她掌心慢慢褪去,只餘下一片冰涼。
“她……死了!”
眾人皆是大驚失色,誰也沒想到王夫人竟然會中毒而死。
陸卿塵和梁宏愷對視一眼,對著在場所有人喊話,“所有人不許離開!”
侍衛們不滿的抗議,“為什麼不能走,夫人中毒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
“就是,我們都沒有靠近夫人,您們是看見的啊!”
“該不會是你們抓不到兇犯,隨便抓個人定罪吧?”
反駁聲越發強烈,有偏激更是拔劍相向。
“你們在心虛什麼?難道是你們給王夫人下毒?”
秦妙惜指尖一收,幾枚發黑的金針便落回掌心,抬眼時目光已如覆了層寒霜,冷冷掃過在場眾人。
不過瞬息,耳邊便湧來一片嘈雜的心聲。
【放屁,我們怎麼可能給那老貨下毒,她還欠著我們工錢呢!】
【那老孃們皮緊的很,老子可捨不得她。】
【靠,要快點離開,真讓官府盯上了,老子豈不是自投羅網?】
表面上看都是道貌岸然,內心卻骯髒又低俗,這些人中竟還有江洋大盜,王夫人還真是什麼人都敢用。
陸卿塵嘖嘖有聲道:“看看,這就是男人,有銀子的時候就夫人前夫人後,人沒了,感情也散了,根本不顧殺害她的兇手是誰。”
秦妙惜無奈的將面前的大臉推開:“小侯爺,我不得不提醒你,你也是男人。”
“我跟他們可不一樣,從身到心只對媳婦兒你一人忠誠。”
“別跟我說話,我頭疼。”
陸卿塵驚喜,“媳婦兒,你這是要長腦子了啊!”
秦妙惜:“……”
緊攥的雙拳暴露她此刻的心情,請不要在這麼嚴肅的時刻搞笑,她真的會打人。
“在場人一個個盤問,另外去查王夫人今天吃了什麼?跟什麼人接觸過,事無鉅細,全部問出來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指著幾名侍衛說道:“你們跟我進來,我親自審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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